金沙那禁地与我国相邻,离着泥玛村看着不远,却如在天边,一条大江硬生生的隔断着两地,那江叫怒江,江如其名,江水翻腾如沸,从山间峡谷急速冲下,如万马奔腾,怒气直冲云宵,气势非凡。那江中乱石纵横,与江水相激之声如同惊雷,数里之外都能听到,历经数万年冲一个万丈深涯,硬把此地一分为二,江中水急石多,如个人肉磨盘,无法行舟,更别说渡人,这要掉了其中,不管你水性多好,不稍片刻也给这水石磨盘绞的个支离破碎,片体无存。
江边我国境地,虽通人烟,却实也是险域,因此地属民族区域有异域风情,再加上此江冲出的大峡谷甚是壮观奇秀,虽无通车,路甚难行,来者这能雇佣当地马帮或徒步进入,但仍吸引着国内外大批的探险者前往,但伴随着开放,此地边民吸毒人数与日俱增,虽说此地就靠毒品产区,毒品价格相对低廉,但也是要钱去买,无奈大多边民都属赤贫,那常有这毒资闲钱,以是有些人就开始打起这些探险者的注意来,抢完再把你扔此江中,那真是死无对证。
如有机会你行到此地,就会发现此地路边墙壁客栈栏内都贴满了寻人的启示,这些人十有葬身于此大江尸骨无存了,话说早先有个以色列人也落入此江,他们是爱民如子,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总理都出面要求我们帮忙打捞,但我们自知此江的厉害,入得江中那还能捞的出的,像征性的走了个过趟就表示无能为力了,但人家偏不信邪,硬是包了架专机,派了个三十多人的专业团体过来打捞,还运来一大堆先进仪器,测水速画地型算时间,忙了整整一个多月,最后总算捞到点东西,是那以以色列人随身带着的个水壶,捞起来时都成了个铁铊,捞起这铁铊的第二天他们收拾收拾就回去了,再也不说这捞人之事了。
而江那边就是怒山,现是金沙的领地,此怒山与周边地势极为不同,靠我境地是那怒江刻出的万丈峡谷,飞鸟难渡,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