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老师总是唱红脸,学员们对她毕恭毕敬。唱白脸的余老师并不受学员们的爱戴,可学员们敬畏她。
我站在美容床边,不由的觉得人总是这么奇怪,我们不喜欢听逆耳的话,总喜欢糖衣炮弹或甜言蜜语,在这样的生活里,有多少人放纵了自己?
余老师的话又敲响了我心里的警钟,对于自己今天的表现,我一样觉得差强人意。
在我沉思的时候,我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把手指抓烂了,一阵刺痛让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这时我吃惊的发现,手指缝里又冒出了几个小水泡,奇痒无比,被抓烂的地方又渗出了带有血丝的浓液。
但我还是向往常一样,用酒精消毒过的暗疮针将其一一刺破,那些流出的黏稠液体不禁地让人干呕,当我把它们都擦拭干净后,没想到刚过不久,那些被刺破的地方又冒出了一些黏稠液体来,我只好反复擦拭,直到它们不再渗液出来为止。
站在一旁的张曼意发现了我手上的异常,便好奇的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我满不在乎道:“没什么,估计是湿疹。”
“哦,那就是皮肤病了?那你还……”她接话道。
我打断了她,“很快就会好的,季节变换导致的吧!”
张曼意半信半疑地扫了我一眼,又把目光投到了我的手上。我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继续着我的实操练习了,我可不想因为这点小毛病而被迫停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