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我都要负一大部分的责任。重伤员情况如何?能恢复得过来吗?” “舰长,我并不能替他们作保证,但我相信凭我们战士坚定的信念,肯定可以恢复过来的。” “希望如此吧!” 一位似刚成年的小护士边为战士们包扎着伤口,边轻声的哭泣,稚嫩的脸庞挂满了泪珠。 “伊夏,你哭个啥,老子半只手臂的肉没了都没哼一声,你长得象个姑娘,怎么性格也象个姑娘,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