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氛,待看到“肚仔”稍带幽怨的眼神,她立刻警醒地扬了扬和小家伙紧握的手,表示要出发了。
谁知就是这一个动作,“肚仔”看到后眼神突然就冷淡了,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跑远了。
冯时夏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有些坏,可一想到昨天那孩子被吓得手都拿不住东西,晚上做梦都在踢打扑腾,她就硬下了心肠。
只是,这孩子不会一赌气就不帮忙喂狗子了吧?
唉,不来就不来吧……食物放得不远,两只狗真要是饿了,她相信它们自己能寻到的。
而且母羊和大狗都在哺乳期,再怎么两小只都不会被饿死。
其实她早就发现了,哪怕现在小蠢狗控制不住自己的牙齿,可只要他们不上前干涉,往往只要小蠢狗可怜巴巴地“哎哎嗯嗯”叫两声,大狗都会心软,忍痛都会继续给它喂食。
可怜天下父母心不是?
她拉着有些征住的小家伙离开了,等见到赶车小哥,他还问了声豆子怎么没来,小孩就更低落了。
冯时夏将给小哥准备的早饭递过去,朝人使使眼色。
“啊,阿元,你看,阿亮哥哥给你带了啥?”胡亮接到信号,立刻换了话题,丛身旁掏出一包东西。
于元诧异地接过来打开一看,里头是以前吃过的红薯干和柿子,比上次的还多。
“阿亮哥哥家里就这些吃的不一样些,你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