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圈的皮都已经被仔细去掉了,只剩手持的部分,香甜的味道几乎是同时蹿入冯时夏的鼻间。 “夏夏,*%——”伴随入耳的是小家伙如这香薯般软糯的嗓音。 她再次扭头望向那晶亮含笑的眼睛,一时竟不知如何反应。 该死的!总是……总是这样…… 冯时夏又迅速低过头,顿了约两秒,在那被固执地托举着的红薯上咬了一口,果然如想象般的香甜,不,甚至好过那记忆中的味道。 她也迅速掰开自己手中的那个,同样含笑地递到小家伙嘴边。 小家伙似乎看出冯时夏的确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