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看你这药均保持的如刚采摘般,这是什么术法?”
“教你就是。这是一种时间冻结的术法,就叫时间冻结术。此术成法,在此术光膜的包裹下,这物的时间就定格住了。我现教你如何结出这术的手势。”
娄楠蝶跟着学了几遍,又一刻都不等的出了大堂,对着树外的一些枯草施展了时间冻结术,又拿回炼药室,在这分析机里分析,来来回回反复不止。
白延总觉得娄楠蝶这份好奇心得到了满足,玩儿够了自然就心满意足的歇下了。可看着娄楠蝶像忘记时间沉浸在炼药室内,不停的在自己的本子上写写画画,就有些不开心了。
走近后,看着娄楠蝶把这份分析写完,刚想换下另一物时,白延就关了那分析机,把所有药和枯草收进了储物戒,拉着娄楠蝶就往卧室走。
“白延哥哥,我还没把附近的采的枯草做完分析呢。”
“等你都做完,天都亮了。”
两人回了卧室,白延把娄楠蝶按在床上,双手搭在娄楠蝶的肩膀。
“蝶蝶,我们有的是时间。你用很早的时间就把所有的东西都学会了,以后怎么办?你要知道,我们的寿命是没有限制的,除非自己不想活了。”
娄楠蝶看着认真的白延,心里颤了一下,白延是怕自己不能陪伴他长长久久吗?娄楠蝶不禁深思起白延说的话来,是啊,那时候会很无聊吧?如若做到了全知全能,还能像现在这样对身边所有的事物都有着万般的牵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