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花船,两人显出身形。娄楠蝶直直的看着河面,想要看出些波澜来。
“走吧。我们回去吧。”
娄楠蝶点点头,今儿可真是看了一场大戏,“刚才那男子是什么?”
“既有妖气也有鬼气,但鬼气略微浓重些,想来是有修为的鬼占了一妖的身子,才有这样的气。”
“咦?占了妖的身子?”
“嗯,鬼毕竟没有身体,这样的地方也甚少有人族修炼之士,普通人最多百年可活罢了。妖就不一样了,修炼得法,还是有望长生的。”
“那如何占取?”
白延摇摇头,“方法很多,比如那妖快死了,趁着那妖的神魂虚弱之际,就占了妖的身子。也有可能两人斗法,那妖不敌鬼,鬼伤了妖的神魂,自然也可占去。还是有很多种办法的。”
“还有这样厉害的鬼吗?”
“自然。大千世界,何其之大,何物没有。”
“那朱公子明日可要白来了。”娄楠蝶燃起来八卦。
“怎么?还替别人可惜不成?”
“那倒不是,就是这戏份没看够罢了。”
白延听后刮了刮娄楠蝶的鼻头,“小孩子。”
两人在街中散步回了客栈。晚上入睡之时,想着那邹莺被抽打时的样子。叹了口气,这世间不平之事太多太多了。
翌日,早起的两人吃了店家提供的特色包子和几碟小菜。白延把自己和娄楠蝶的相貌变得普通,就去了金银首饰楼。
正如白延所想,白延走访了几家,把这和南县仅有的三家金银首饰楼的所有首饰都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