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他无言,又见月圆,萧珂与她便在窗前对弈。 可萧珂出神的看着棋局,脑中却是皇帝说起的那个棋局。谢盈拿起的一子便也放下了,“五哥心思重重的。” 他温柔的看了一眼谢盈,“对不起,盈盈。” “五哥是我郎君,不能这么说。”谢盈走到他的身边,窗外正是一片月光洒落。 她从身后拥住他,“我记得以前五哥对我说,二月十五是江南的花朝节。” 谢盈的声音也是轻轻的,萧珂微微点头,“舅舅说阿娘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