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突然想到要留洛姑娘学琴?就算是我和薛姨的交情,我当初求她教授琴艺,她可都没有答应。”
“薛前辈不是说了么,有缘呗。”江忆染双手抱头,微微一笑,“再者,我猜拟求薛前辈授艺,想来也多半不正经,怕不是想用这奏琴的千古风流去撩小姑娘吧?”
袁青花脸色微微一红,连连干笑,看来是被猜中了。
江忆染低头一笑,没有再在这话题上停留,转而问道:“对了,你知道连州港那边出了什么事么?看你和你爹爹都颇为在意的样子。”
袁青花摇摇头,认真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还是之前曾发生过的变故。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对连州城造不成什么影响,我爹也只是担心背后会不会藏着什么秘辛。”
“哦?怎么说?”江忆染放下了手。
“世子应该也知道,高沂那边从海路也一直有攻势。虽然不足为虑,但某次来犯的船只上竟然发现了东瀛的修行者,我们一时不防,算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不过后来有所防备也就无甚大碍了。只是,那些东瀛的修行者还是会时不时地混在高沂的军队里发动袭击。按理来说,高沂和东瀛的关系一直不好,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所以我爹担心会不会藏着什么隐秘,谨慎起见下,但凡有东瀛的修行者现身,港口那边的军队都会发出讯号,另外相关讯息也都传回了雁城那边。至于刚刚有所变色,是因为这次东瀛修行者出现的时间间隔似乎比之前短了许多。当然,其实也未必,说不定是为了旁的事情,具体如何,等我爹回来就能知道了。”袁青花絮絮说道。
江忆染点点头。
按照袁青花的说法,想来连州港的那边的事多半就是和东瀛修行者有关了。
他倒是没有想到,东瀛修行者竟然来插手这边的事情。
不过,既然袁延焕已经过去,自己就不用再多担心了。
袁青花显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笑着问江忆染道:“世子,接下来我带你在连州城逛逛?这边的风光可是和南边大有不同。”
“不急。”江忆染摇头微笑,“我应该会在连州待一段时间,我想先去看看几个朋友。”
“朋友?”袁青花微愕道,“世子在这边还有别的认识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