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然喝的就多,即便大叔已经钻到了桌子底下鼾声如雷,可许天依旧就着这一锅都快煮烂了的豆腐和羊肉,又干了一斤多白酒。
到最后即便是体壮如肯泰罗,力大如隆隆岩的许天也有些扛不住酒力了,扶着大叔回了屋盖上被子,自己迈着蹒跚的脚步上了楼——
那里有属于他的房间,一间虽然空间不大但是装修的十分精致的阁楼。
自从许天住进来之后,大叔和娜塔莉就已经默认了这是属于许天自己的个人空间了,即便是许天已经不再是他们的租户,大叔也没有再将这间阁楼租出去。
他们一直在等许天回来,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异世界,这就是许天的家。
只有在这种被酒精折磨的头开始发痛的时候,许天才真正明白家的含义。
家对许天的意义就是,他可以放下在异世界的所有戒备,放心地躺在床上,将身心就交给这里。
推开房门,许天本能的矮身走了几步,来到房间的正中央才直起身子。
阁楼房顶中间高两边低,许天站起来在最高处,房梁将将蹭到他的头皮。
矮身进屋几乎已经成为习惯了,那是许天刚刚住进来的时候,撞了好几次头才养成的。
“我这是……长高了?”
许天感受着擦着头皮的房顶,呢喃自语。
这时候他才恍然反应过来,这个世界的自己还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年啊!
突然许天觉得脸上痒痒的,他用手背一抹,放到眼前一看。
一道泪痕从手背蔓延到了手指关节上。
不知何时,两行清泪已经滑过了他的脸庞。
“有亲人的感觉真好。”许天哭着笑了笑,而后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噗通”一声,他整个人都陷进了软踏踏的床垫里,沉沉睡去。
半响之后,许天腰上挂着的小精灵球悄悄裂开,三道红光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方狭窄的阁楼里。
于是原本就不宽敞的阁楼显得更加拥挤了。
“嘎啦!”
肖恩轻轻给许天盖上被子,这个温柔的小家伙总是这般贴心。
比尔哼了一声,无奈摇头:“驹刀!”
莫蒂听闻比尔的话,很是诧异:“利奥?”
岂料比尔眼神眯着,轻叹道:“驹刀!”
一边说着,小家伙一边幻化出手掌环抱住自己的双肩,“驹刀!”
肖恩和莫蒂静静地听着比尔的言语,纷纷露出疑惑的表情在回忆许天的表现。
可是两个小家伙最后也没有感受到比尔所说的那种感觉。
于是比尔看着躺在床上皱着眉头显得很难受的许天,握住了他的手。
许天被比尔牵着手,慢慢的,表情变得舒缓了起来,最后变得十分平静。
“驹刀!”
比尔转过头来看着肖恩和莫蒂,一反常态的严肃了起来:“驹刀!”
“嘎啦!”
肖恩拍着胸脯,手里握着的骨制长棍上燃烧着无声的鬼火。
莫蒂也是眼神坚毅:“利奥!”
比尔闻言放下心来,但帅不过三秒的它悄悄松开许天的手,开始翻箱倒柜。
“嘎啦?”
肖恩很是疑惑。
比尔嘿嘿一笑:“驹刀!”
“嘎啦!”
“利奥!”
“嘎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