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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时代领新思潮(2/2)

切‘害人虫’。

    如今与花儿亲近的不是那一百金刚,就是部级以上大臣之子女,再就是编外的赵玉新了。

    这些人,王玄赶不得,为了花儿也不想赶。

    最终他算是明白了,花儿的幸福只有花儿懂,他至多做些辅助工作,敲个边鼓,余者无忧。

    虽说赵玉新之母,如今的吉祥周刊之主,明里暗里鼓励儿子追求花儿,但赵大公子知晓,这事非得天时地利人和不可。

    天时,既花儿感情的空窗期,还是最需要感情的空白期。

    地利,则是地点适宜,没有与其争斗之杂人搅局。

    人和,则是双方亲人相处融洽,且都有意撮合他们。

    最后赵公子得出一个比较精辟的结论,那就是没有玄哥哥支持,其余皆扯淡。

    有鉴于此,他反倒不急于求成了。

    如今花儿十二,虚岁十三,不大不小的年纪,他不急。

    再者,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他有绝对的优势。

    不管母亲让他追求花儿的用意如何,本质上他是喜欢花儿的,打当初刚来吉祥,乱丢东西惹她不快时就已种下情种,只是当初年幼,如今想来倒是得感激那一次的意外了。

    眼下花儿因许久不见其似兄似父的兄长而心绪难安,他岂能趁人之危?

    想起之前跟随玄哥哥左右,所接触到的那些‘惊人’思想,他就忍不住热血沸腾。

    叛逆期的孩子,不就好这一口么。

    “花儿妹妹,要不咱们去大剧院看梁山伯与祝英台吧,这是玄哥哥写的剧本,我还从未看过呢。”

    花儿却不置可否,心不在焉道:“终究是别人的故事,是好是赖又与我何干?”

    这一说,倒叫赵玉新进退不得了。

    思想向后,便道:“以史为鉴,方知古今。同样的道理,以情为鉴,方知此生。不学习别人的爱情路程,又何以铺垫自己的感情旅程呢?”

    花儿歪着头,盯着赵玉新看了半晌,直到赵大公子脸色发红,额头开始微微冒汗后才道:“这话我阿兄在我六岁时就说过了,你这鹦鹉学舌的本事倒叫人羡慕。”

    这句话像是刀子一般扎进赵公子火热的胸膛,一时堵的苦闷难言。

    花儿见平时一向大大咧咧,以放飞自我,无拘无束为座右铭的赵公子都无言以对时,心生不忍,暗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遂补充说道:“阿兄的思想境界全天下也就你懂,你俩还真不是兄弟胜似兄弟。”

    不痛不痒的安慰话,对于别人来说也许可有可无,认为是敷衍,但赵公子却笑纳了。

    就像后世星爷的戏,超前半步是经典,超前一步是疯癫。

    此时的赵玉新没有王玄的光环加持,更没有从小到大与花儿相依为命,如兄如父般的关系维护,效果就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了。

    这不怪赵玉新自我良好般感觉的由来,怪只怪王花比他与王玄相处的时间更长更久,也更心有灵犀,有些话虽不说,并不代表不能意会。

    女孩的心总是敏感善记的,十多年的耳濡目染,虽说有些话不会对她说,但刻印在骨子里的基因是很难改变的,所以当初以王玄为依靠的花儿自是理所应当的研究起他的一言一行来。

    这么一相比,或许在别人看来眼前一亮的言语举措,在花儿看来就如小丑一般哗众取宠了。

    赵玉新哪里知道这些,平时恬静的花儿甚少言语,从不与人为怨,不得已之下也只会寻求嫂嫂或是内卫大哥哥的帮助。

    随着年岁的增长,一项少言寡语的她居然也言辞犀利起来,倒叫巧言雌黄的赵玉新难以应付了。

    王玄再次离开吉祥时,曾叮嘱过清儿,务必照看好花儿。

    这个照看有两层意思,一是表面意思的照看,衣食起居无一不包。

    二是思想感情方面的关怀。

    这个时代,女孩子十二岁嫁人十分常见,惦记着这个年龄段的人也不在少数。

    虽说吉祥已颁布法律规定,女子必须十八岁方可结婚生子,但谁又能保证万无一失呢,奉子成婚可不在少数,尤其是吉祥女人。

    王玄对花儿有种独特的情愫,比之王静还要有过之。

    花儿对王玄来说,首先是嫡亲妹妹,也是唯一的妹妹,作为兄长他有责任有义务将其抚养成人,并为她的一生负责。

    同时,他又是父亲般的存在,王花像是王静的姐姐一般,需要王玄去引导,去教育,让其按照他所认为的方向前进。

    在王玄看来,他的思想他的意识都是优于现今世界的,按照他的意志行事,定不会错。

    先不论其对错,起码没有顾及到花儿的感受。

    以至于,花儿如今叛逆的年纪,却独成一体,既不像王玄所期望的那般向他靠拢,也不像世俗的价值观般守成不变,倒成了特立独行的第三者,偏居一隅,尤为耀眼。

    这也正是赵公子捉摸不透的地方。

    或许王玄在此会明白,这是新旧思潮冲击下固有的思想分歧产物,既是岔道,也是捷径,就看下个十字路口如何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