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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王玄要亲自出马(2/2)

侵,他们能扛得住”

    “就怕引来的是祸水,而不是强援!”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着,普遍不看好吉祥的实力。

    “可,可人家的舰队通过了风暴墙,抵达了这片土地。”

    柴邑尽力争辩着,他实在是苦入侵者久矣,好不容易有个盼头,真不希望就这么无生无息的没了。

    “他说通过就通过了?”

    “天知道他们从哪来,要我说当初就不该放他们离去,若是好好审审,说不得咱们如今已在另一片沃土上逍遥了。”

    “可惜哦,这败家的农族。”

    “活该落魄在北边。”

    话说得越来越难听,但柴邑却无法辩驳,因为他拿不出实证来。

    不过该说的还得说,“他们的船只奇大,从外貌来看不是木船,其性能应优于色目人的战船。”

    “再者,登陆之人的装备十分精良,身上的每一处设计、每一处构造都有明确的用途,这说明他们身经百战。”

    “第三,从他们的言谈举止可以推断出,他们比我们更加文明、更加先进。这些是当初交易时对方提供的货物,诸位一观便知。”

    柴邑说着,便让人将镜子、瓷器、罐头、白酒等物件呈上。

    大家不傻,自然能从这些物件中判断出吉祥人的生产水平。

    “那又怎样,在色目人入侵之前,前朝是怎么覆灭的不用我多说了吧。”

    发声的是日族的向阳。

    南次大陆原先是日月一族统治,人们向往安逸、平淡的生活,所以大部分精力都用来研究生产和生活,并不尚武。

    但有个不安分的小子,异想天开的带着一棒子穷苦孩子造了反。

    这不奇怪,奇怪的是,看似强大繁荣的日月族居然从头至尾被打的溃不成军。

    军人不愿出征,商人不愿纳捐,百姓不愿从军,士子不愿反抗……

    造反者有什么

    简单的木棒、石头、刀、枪,连像样的编制都没。

    愣是靠着一股子狠劲,把那群老爷兵给缴了械。

    这帮人得了江山后,逍遥没几年,色目人来了。

    这不是内战,而是国战。

    此次土著们的表现可圈可点,但终究是技不如人,这才分裂成十个部族,各怀心思。

    向阳这是把吉祥当成前朝了。

    “如此争执下去没个尽头,他们六月末,最迟七月将会带着贸易的货物前来,届时你们便知是真是假了。”

    柴邑并没透露两名族人前往新大陆的事,因为这可能引发新的冲突,得了好处就要低调,这些他懂。

    “醒醒吧,你见过哪个打江山的国王才二十出头的年纪”

    这是硬伤,吉祥的经历太过传奇,传奇的让人以为是传说,甚至是造谣。

    说一千道一万,柴邑清楚,在吉祥人没来之前,他们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信的。

    更让人忧虑的是,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所谓三人成虎,柴邑居然被大家的言语感染,觉得吉祥可能并不像吉祥人说的那么强大,自己真有可能被人家忽悠了!

    仔细想想,换做自己来到异国他乡,也会违心的吹捧下自己的国家,这无可厚非。

    十族会议持续了不多久,便匆匆散了,比起吉祥人,色目人才是他们最大的恐惧。

    王玄从王碧家离开后,心中堵得慌,他有预感,此次南次大陆之行并不太平。

    别看王志说的轻巧,可实际操作中,定会麻烦不断。

    他认为王志没有自己的见识和魄力,也没有自己决绝。

    再说,那片大陆他是真想去看看,所以……

    “我想去那边看一看。”

    清儿呆呆望着王玄,被他突如其来的话给吓到了。

    王玄有自己的考量,这并不是心血来潮的冲动,而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他清楚,征服一片大陆是多么困难的事,哪怕是给当地人提供再好的待遇、再优厚的条件,那些印刻在骨子里家国思想、血脉延续是很难改变的。

    不经历过两至三代的教化,也只能是面和心不和罢了。

    如何教化?

    首先要提供更好的生活环境,没人愿意越活越回头,这是基本,没奔头的日子谁愿意跟你。

    其次是要带来新的变化,让当地人受益的新变化。

    新瓶装旧酒,糊弄不了人的。

    第三就是教育,通过教育来洗脑,这是终极武器。

    如此,经过两至三代后,新生的土著才会把自己当作吉祥人。

    后世好些国家、地方政府修改教科书,为的就是割裂历史,斩断文化传承,一张白纸当然好做文章。

    这是个长久的过程,急不得。

    清儿看了王玄一会,见对方不似玩笑后,惊吓得紧紧捂住了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

    “那里需要我,你知道的,我比他们更有经验。”

    清儿仍旧沉默,眼中孕出浓浓雾气。

    “长则一年半载,短则三五月便会回来。”

    王玄扶着她的肩膀,尝试描述的风轻云淡些。

    可清儿只是无声的哭,她怕吵醒熟睡的婴儿。

    王玄清楚,朝思暮想得到一个人后,最怕的就是分别。

    因为那代表着不确定的未来,和风吹雨打下,要接受考验的心。

    就像是测试玻璃的强度,最终的结果只有一个。

    “真的,最多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一定会回来,不食言。”

    这是场赌博,筹码就是吉祥军队的战力和王玄的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