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悄悄流泻,“贤哥”加班加点,秉烛夜战,借着昏黄的孱弱的灯光,写完最后一页ppt,伸了个懒腰,看着躺在被窝里的赵丽娜,像新茶,若诗行,氤氲里绽放着美丽,意向中透露着空灵;黑暗里全是牵手的冲动,缱绻的笑意,春意阑珊在河之洲,经年的梦境如画,满布着夜的酣睡,随意着醒的留白;翻身才知梦已入侵,夜里的斜风匆匆进窗,残光醒在墙上,斑驳——悠荡——
前进的路程,虽有四季更迭,经风历雨有秋冬,春有百花夏有月,秋有凉风冬有雪,但征讨的步伐不容小憩,未曾去细细体味,忙乱的生活循着项目推进的既定轨迹,楼市淡旺季的来临与退却,继续前行——那一年,古城各售楼部出现了守夜排队抢房的现象,层出不穷,开盘即清盘,销量一路飘红,报纸上全是清一色红底房产广告;一夜之间,整体房价每平米飙升了仅1000余元,楼市成为了像神话一样的传奇,被人们津津乐道;北上广的房产大鳄,也徐徐露头,一场“圈地运动”在古城悄悄萌发——
伴随着楼市的发力,“贤哥”所在代理公司代理项目数量、品牌影响力度、在同行业中的口碑一跃成为古城首屈一指,名列前三甲;同胞兄弟公司——广告公司也“狐假虎威”、“惺惺相惜”般成为整合推广行业中的翘楚;“贤哥”虽在职位名头上没有变化,但从所谓的“话语权”和薪酬上来看,已经成了公司的中流砥柱,核心成员,一员虎将,高层会议的座上宾;年末最后一次出征归来,“贤哥”拖着愈显臃肿的身体,被硬生生地挤进“春运”大潮而回到古城。
岁末的村子,已经孤寂了许多,安静了许多,再没有熙攘的人群,摩肩接踵地身影,清冷的街铺里零星的食客,隐没在面前翻腾的热气里。对面的女郎,突兀地出现在灰色的环境里,吸溜着满是蒜味的凉皮,散发着劣质的香水味,从廉价似高档的贴牌外衣里喷薄而出。奋斗,是她们宁愿糟蹋胃,也不愿蹂躏自己一直保持的理想身材。
爬上楼顶,“蚁穴”倒成了旅馆式的住处,一年时间很少又一次长久的逗留,也只有在年节才可以孤独地停驻。小军和小红已经关店歇业了,歇息两天,购置点东西,也准备着加入“春运”大潮,回山城过年。看见“贤哥”的时候,不由得愣了一下,嘴里哈着白气,说道:哎呀——我们的刘大经理终于回来了!
“贤哥”兴奋地摸出一盒烟,递给小军,说道:这次去的时间短,没来得及带特产,就带了这包烟,给你吧!小军接过烟盒,翻看了一下,问道:回去不——你再不回来,我们都回去了!“贤哥”摇了摇头,怔了一会,说道:我带了几瓶酒,你都带回去——知道我意思吧!小军看了一眼“贤哥”,唉声叹气地摇了摇头,说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