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碧浮上神面无表情道：“你这个凡人真有意思，对仙人问东问西。我们是来帮助你们，不是来害你们，知不知道起码的规矩？”

    “如果仙人之间都可以因为讨厌而黑脸，为什么我们凡人不能对你们问东问西？”薛珧想起有人讨厌芃羽就心中发闷，“众生平等，这可是你们当初说的。”

    他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都是为了芃羽上神辩解。沈知风偷瞄他，实在不知道该难过还是该高兴。

    碧浮上神被第一次这么针对，愣了好一会儿凑到沈知风耳边，小声问道：“这个凡人向来这么厉害吗？”

    “其实有时候比这个更厉害。”沈知风尴尬的干笑两声。

    碧浮上神抹抹额头上的汗：“那你为什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