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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太平局(上部) 第七章、太平楼(2/2)

人之巨。

    这差距是不是也太大了一点?

    堂倌和黑脸汉子一溜烟跑了,厅内沉寂下来。

    那个叫“潘小莲”的女子显然已经喝多了,瘫倒在桌案上。

    柜台后,独臂男子又低头看书,再不理会其他。

    蓝飒无奈摇头,背手走上二楼,找了个雅间坐下,又吩咐伙计端来两样小菜和几个馒头。

    夜酩也没客气,抓起一个馒头就往嘴里塞,如同饿鬼投胎。

    蓝飒喝了口茶,指掌一晃,又将那幅山水图拿出,缓缓展开观瞧。

    之前,在桃山下,他一番尝试无功,便知画卷暗藏玄机,只是看罢多时,仍是难以瞧出这画有何玄奥之处,抬头看看夜酩,见他小脸鼓鼓,嘴角淌油,温声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跟我说说,这图怎么会在你们父子手上?”

    夜酩吃得正香,觉得这太平楼厨子的手艺真心不错,囫囵应道:“不知道,我爹说这东西是个宝贝,只是已经坏了”

    蓝飒费了半天劲,才听清话头,脸色却是一惊:“哪里坏了?”

    夜酩喝了一大口汤,噎下食物,指着画中一处空白:“据说这画上本来有三个月亮,现在少了两个”

    蓝飒微怔,又朝画上看去,果然只见到一轮圆月高悬天际,他之前竟是没注意到这点,急道:“你爹还说过什么?”

    夜酩摇摇小脑袋:“没了,我只听过这些”

    蓝飒双手攥着卷轴,半天没说话,呼吸越发粗重,嘴角抽搐。

    他之前虽然没见过此宝,手中却掌握着许多上古秘辛。

    传闻太古时妖族所居的凌泽妖域比现在大得多,原本是一方拥有十日三月,四海七州的世界,后来因为太古诸界混战,才留下这一小部分,而这山海鉴便是打开那片失落世界的钥匙。

    本来,归来路上,他就一直在琢磨如何利用此图,却怎么都没料到这宝贝竟已然损毁,脸色越发阴沉起来。

    夜酩感觉不妙,朝后挪挪屁股,却不想忽然被蓝老怪一把揪住胸襟,猛然提到眼前。

    只见他横眉怒目:“好你个小兔崽子,竟敢拿坏的骗我!”

    夜酩一阵挣扎,争辩道:“是你自己非要这图不可,又不是我强卖给你的”

    蓝飒蛮横道:“那你也不能拿坏的骗我!”

    夜酩翻了个白眼,原本他还以为蓝飒既有“风月魔君”的雅号,当是风流人物,却没想到竟如此粗鄙不堪,甚至不通情理,心下对他的印象再落千丈:“本来图就是坏的,又不怨我,你若不要,就把我送回去,一拍两散”

    蓝飒气得一吹胡子:“想得美,把刚才吃得都给我吐出来”

    夜酩打了个饱嗝,一脸鄙夷。

    ……

    酒楼外,刚在大堂里挑事的厨子李二和堂倌秀敦正倚着墙根闲聊,忽然就听头顶“哐啷”一声响。

    眼瞧着一个小孩从二楼窗户飞出,如沙包一样滚落在地,都吓了一跳。

    街上行人也都纷纷驻足。

    夜酩仗着身体灵活,有修行底子,倒是没有摔实,一个骨碌身就站了起来,只不过手肘擦破了一点皮。

    这时,就听楼上有人吼道:“小骗子,滚远点,别让老子再看见你”

    夜酩仰起小脑袋,骂道:“是你自己老眼昏花,怨得了谁,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反复无常的小人!”

    楼上那个声音一沉,怒道:“小兔崽子,有胆你再说一遍?”

    夜酩咬牙切齿:“老不死的,欺负弱小算什么本事!”

    楼上忽然安静下来,似觉得理亏,竟没再还嘴。

    夜酩低头,瞧见墙根下有俩人正吃惊看着他,气不打一处来,喝道:“看什么看!上粱不正下粱歪!”

    话音未落,夜酩已被一阵清风卷向高空,足有七八丈高。

    围观众人齐声惊呼,轰然一散。

    李二眼看着夜酩狠摔在地,惊叫声戛然而止,暗啧道:“坏规矩喽”

    秀墩端着肩膀:“人命一条,按律事功罚倍,东家惨了”

    蓝飒身影飘忽而至,来到大街上,用脚尖碰碰夜酩,见他一动不动,没什么反应,脸色一阵阴晴不定。

    看热闹的行人见状,都脚底抹油,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李二和秀墩贴着墙根要溜,却忽被蓝老怪喝住。

    “你们俩,把他扔远点,别弄死了,要不然今年事功罚倍”

    “啥?”秀墩闻听,一脸诧异。

    “啥你个头,让你干就干,还想扣工钱咋地?”

    李二抽了秀墩后脑勺一下,朝他急使眼色。

    他在太平楼的年头比秀墩要早很多,眼见东家真动了肝火,哪里还敢争辩。

    蓝飒眼眸微眯,将一个竹筐丢给秀墩,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李二缩着脖子,擦擦额头冷汗,走到夜酩跟前,在他身上摸了摸,却没找到什么钱,脸色有些发苦。

    秀墩被蓝飒最后那眼神吓得不轻,凑到李二近前,与其一番合计。

    “怎么办,送丰德堂?”

    “那最起码要一年月俸,他没钱!”

    “那送一气观去?”

    “太远”

    “那苦水寺?”

    “行吧,只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