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媳妇儿,若是再出一个和当年一样的事情,贾府又该如何在这京城立足,婆母逼死了儿媳妇,这京城还有谁敢将女儿嫁到这样的家中来。
“我今日也是狠狠地训斥你的大哥大嫂”,贾母坐在罗汉床上挺直了腰板说道,“你大哥当年坐下了那样的事情,如今他的媳妇儿将凤丫头逼得吐了一口血,要是传了出去,将来还有谁敢将女儿嫁到贾府来,府上还有几个姑娘,将来还有谁敢去求娶,好在凤丫头知轻重,我让鸳鸯去问也只说自己无事,我悄悄的问了来诊治的太医,他说凤丫头那些年管家里累的落下了旧症,如今这一口血给逼了出来,身子该得好好的调养了,我叫你们夫妻两个人叫过来,就是想问问你们是个什么章程,如今凤丫头不管家了,三丫头又在那庄子里面,珠儿媳妇儿毕竟是个寡妇,若是只有她一个人管家的话,咱们府上的那些婆子们未必降得住”。
“若实在不行我就让人到庄子上叫三丫头回来”,王夫人说道,“如今凤丫头的身子是不好,合该好好的调养才是”。
贾母摇头道,“三丫头管家这么长日子,宝丫头来请三丫头和林丫头到庄子上去的时候,我就想着让三丫头好好的乐一乐,如今呢咱们这个家和往常不同了,老祖宗定下了许多规矩又不能更改,我也是知道,三丫头管着这个家也是费心费力,让她好好的乐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