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林姑娘,说句不怕你恼的话,那园子虽然好,可林姑娘住的地方实在太幽静了,林姑娘的身子自小就弱,我们姑娘时常说是药都是三分毒,也不能老是吃药,只是林姑娘和宝二爷如今是一岁大似一岁了,老太太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紫鹃听到莺儿这么问眼眶也是一红,“我们姑娘身子不好,可不就是为了这个心病,如今姑娘是一岁大似一岁了,老太太也没有跟姑娘说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素来很安静的清莲突然说道,“你为你姑娘忧心,我何曾不为我们家姑娘忧心,林姑娘是老太太的外孙女儿,万事由老太太做主,老太太又那样疼爱她,可我们四姑娘连个做主的人都没有,她的年纪也是一年大过一年,那府的那两位也没有说对姑娘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侍书也说道,“在咱们这四个人中,除了莺儿不担心她们家的姑娘之外,咱们三个都担心自己家的姑娘,你们两个各自忧心各自的,我心里也在忧心,二老爷和二太太没有将我们姑娘当作庶出的,还让她管着家,可这个家有多难管过的人都知道,你们瞧一向刚强的琏二奶奶现在都成了甩手掌柜的了,咱们家的那位又是那种经不住人挑拨的人,三言两语就叫人哄了去,每次到姑娘面前闹,姑娘背地里都要偷偷的哭上好几回,将来说亲的时候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