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探春说道,“不许胡说呢,林姐姐在咱们家怎么会是心病呢”。
“姑娘我可没有胡说,林姑娘以前虽说三天两头病着原是她身体不好,可后来一段时间不是好了许多也不经常吃药了,那个时候我跟紫鹃一块儿玩儿,紫鹃也说姑娘的身体如今是大好了,也不是经常吃药了,可如今这一天大似一天身体反而越来越不好了,可不是心病,林姑娘说到底不是咱们家的人,南边的林家也不管她,来咱们府上这么多年,也没见哪个林家人过来瞧一瞧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在这儿,老太太心疼她,说到底也不是自己的家,若是她与宝二爷成了婚那就是咱们家的人了,也就能够名正言顺的住在咱们这儿了,我虽然不大往那边去可也听过一些风言风语,说林姑娘住在咱们这儿,用着咱们家的钱话说的可难听了,林姑娘那么聪慧的人听到了心里该有多难受”。
贾探春管家这一两年,也是知道府上那些婆子们的嘴碎,仗着老辈的脸在这个府上横行霸道,老爷,太太,老太太又是宽厚仁慈的人,只要别闹的太过分都是睁一只眼闭只眼,上次老太太罚了一些聚众赌博的婆子才安分了一些,只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些婆子养成了那么刁钻的性子,林姐姐可不是要受委屈。
贾迎春与余姑娘的弟弟余明,回了薛潘给他们买的宅子,贾迎春的性子温柔可人,余明也不是一个横行霸道蛮不讲理之人,夫妻两个在这个院子里面过的是十分的自在。
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