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一皱,秋纹见她这个样子接着劝导,“你自小就相貌好又得老太太的宠,被分到宝二爷的屋子里面,宝二爷若论对我们这些丫头之中对你是最好的,可人活在世上你可知道最怕什么,最怕的就是不清醒,我想了这么多年才想明白,像宝二爷那样的男儿纵使再好,也不是我们这些女儿家该选的夫婿,宝二爷就像我们那个园子一样处处精致,处处好,可需要人精心的打理,若是没有人精心的打理就残败不堪”。
“我说这话你也别不服气”,晴雯坐在床上,秋纹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她的面前,“我且问你,咱们在府上为什么精心的伺候宝二爷,那些婆子为什么每日辛苦的打扫园子,当年的刘姥姥又为什么要到府上来”。
“当然是因为有银子”。
“那是自然,若没有银子,谁愿意给人白干活,宝二爷自小出生就好,偌大的国公府老太太最心疼的就是他,府上的人都说老太太的家私将来大概都归了宝二爷,可你瞧着我们家那位爷像是能留得住这些东西的人,若没有银子供他在这个世上花销,谁愿意替他去穿衣裳,谁愿意去替他捧上一杯热茶,莫说世人无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儿女,谁的心里不是偏着自己的儿女的,你瞧咱们园里的林姑娘,还不是因为没有爹妈给做主,老太太年纪又大了,府上的婆子说她,她也只能默默地流泪,若她有父母在何苦苦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