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姑娘笑着给薛姨妈端了一杯茶,“太太你也是知道的,我出嫁的时候并没有什么陪嫁的丫头,可大爷又是这样的家世,像我们这样的家,哪个爷们儿的屋子里面没几个屋里人,按道理来说本该是我的陪嫁丫头做大爷的屋里人,或者是太太您赏一个丫头到大爷的屋子里面来做大爷的屋里人”。
薛姨妈慢悠悠地喝着茶,她想听听儿媳妇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竟然跟自己说要给香菱开脸做屋里人,正式的让蟠儿收了她。
“只是我这样的家世,又到哪里去找人给大爷做屋里人,我瞧着香菱就很好,这个丫头长得貌美性子又好,我听院子里的妈妈说,香菱本不是咱们家的家生丫头是大爷花钱买回来的,我想着如今她也大了,以她的样貌若是配给府里的小厮那可真是糟践了她,给大爷岂不是正好,这里面还有儿媳妇的一点小心思,香菱的性子又是那么软不像是那种掐尖要强的人,想来就算得了大爷的宠,也不会仗着大爷的宠给我这样的破落户难堪,最难得的是她通诗文,我瞧她那个样子不像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将来给大爷生下一儿半女必定也是温和且通诗文的,太太也是知道我的家的,若是大爷在外面纳个掐尖要强的,仗着大爷的宠爱给我难堪,一来是闹得家里不宁,二来我也未必镇得住她,所以才求了太太这个恩典”。
薛姨妈想了想觉得儿媳妇说的有道理,自己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