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性子,若是发起狠来逼着琏二哥哥休妻,这二嫂子又该如何自处”。
“他敢”,里屋的王熙凤大喊一声,“他若是敢逼着你二爷休了我,我就在他们家闹个天翻地覆”。
王熙凤猛地一把推开门进了外间,赵力见来人一双丹凤三角眼,两道柳叶吊梢眉,身量苗条,体格风骚,粉面含春微不露,这声亮将坐在凳子上的薛蟠吓的直接从凳子上坐了起来。
“你也不用给我见礼,你先说说这贾家凭什么休我,我在贾家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他们贾家人凭什么休我”。
“就凭这个”,赵力知道自己早晚会和王熙凤碰面,将本朝的律法装订成册以备不时之需,薛蟠虽不能张口就来诗文,闭口就谈风月,但字还是认识的。
王熙凤和平儿听的是冷汗连连,薛姨妈是越听越不对劲,莫不是风丫头真的干了这上面的所有事情。
“凤丫头,你这些年在府上到底干了什么事儿,你难道真的干了这些事情”。
王熙凤哇的一声扑倒在薛姨妈的怀里,“姨妈我是没了法子才做这些事情的,府上的日子甚是艰难,这些年我想了不知道多少可以节俭的法子,可府上是出去的多进来的少,每次宫里来的那些太监们打秋风,张口闭口就是百千两,我哪里去弄这么多银子来,我娘家给我的陪嫁我都快典当光了,实在是没有法子了才想出这么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