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海亮向来对这位小妹言听计从,坐在没有靠背的椅子上,身体前倾,十指交叉,缓缓说道:“当初咱们rong zi,确实太过激进,当我意识到风险来临时,却已经深陷泥潭。一开始,咱们用大批资金接了南方佬的楼盘,原本想大赚一笔,可是那栋小产权的烂尾楼还有其它的债权纠纷,根本没时间容咱们脱手。碰巧那会银行chu tái一系列政策,不允许给房地产贷款,这一下就把我逼入绝境,连抵押贷款的机会都没有。紧跟着,跟我关系不错的银行行长被**,有一笔钱是以他个人名义放进了企业,焦化厂,橡胶厂,还有一个好像是玻璃厂,中间的桥塌了,无凭无据,就算我能找到他们,那些老板们也不会吐出咽进肚子里的好处。那会也不知道是谁放出的风,说我塌锅了,放钱和没放钱的都接到了消息,gāo li dài找我,经侦找我,一天之内像是天崩地裂了一样。所以我找生子拿了一笔钱,先安抚好警方,然后出去避避风头,顺便等时机,等到房地产回暖,再继续找钱把烂尾楼重新盖好,那时候咱们兄弟们就能重整旗鼓。没想到这一走,就是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