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这么自然的把心里话讲出来：“对，很想问。有很多事情都想问。”

    顾清清敛眸，继续开口：“eleven，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现在的你已经成长的很好了，特别好。所以你听好‘来得及，做得到，你可以’，任何时候都不要再怀疑。”

    eleven不曾想过有一天他等了很多年的话，忽然在这种时候，在这样偶然的境况下听到了。

    明明他已经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cover第一杀手，明明他已经是那个被封为21世纪第一天才设计师的el。

    但他还是愣住了，然后看着顾清清，直视她的眼睛，彷佛想要从里面一眼看到他想要的答案。

    他问顾清清：“顾清清，我们是朋友吗？”

    不是seven，而是顾清清。

    顾清清认真的回答：“我会一直把你当作朋友，你可以反复向我确定。”

    seven懂，她真的懂。

    她看得懂自己的作品。

    她好像也能够看得懂他。

    而且这个人是seven。

    是跟他有着过命交情的seven。

    他没有什么朋友，用儿时福利院工作人员的话来说，他是一个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怪小孩。

    小的时候他不太喜欢说话，常常是一个人窝在哪里涂涂画画。

    后来被老道长带回去以后，就每天除了练功就是涂涂画画。

    没有人能理解他，老道长也不能。

    他只是看重他的天赋和根骨才从福利院带走了他，他都知道。

    如果说之前是因为因缘际会下结识了林一和cover所有的人。

    因为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生死一线的事情。

    因为seven救过他的命，他把她归为自己人这一类。

    那从这一刻开始，seven就是他真正的朋友。

    唯一的朋友。

    士为知己者死。

    顾清清你好，我是夏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