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九章 醋意(2/2)

然,你看着谁好玩,我让他陪你。”

    话是这么说,白衣的手劲儿不小,死死把他的指头按在她的颈部,他哪里还能数,早就心如乱麻,只好投降,“脉搏是多了的,多了的。”

    白衣好歹要放过他了,从他身边倏然一下,鱼一样溜走了,向着门口走去,却又回来,“你也没聊出什么来。”

    “嗯,是我不好。”侯聪败了。

    “你说你喜欢我,我就走。”

    “啊?”

    这才是元又的重点——一定要让侯聪先把那句话说出来,打垮他的士气!

    侯聪想不理她的,但是低头看文件,文件上一个字都不认识了,只好又抬头看她,“你——你喜欢我。”

    “倒过来。”

    “我,我喜欢你。”

    “不结巴的,再来一遍。”

    这倒是元又没嘱咐过的。但白衣认为应该坚持。

    侯聪轻轻叹口气,“我喜欢你。”

    话音刚落,她迅速转过身去,他也迅速低下头去。本来是带着些嬉闹的,但这一瞬忽然万千悲哀。

    那四个字,不像是假的。

    他鼻尖眼底都是酸涩的,心里万马奔腾,自己被自己的情意打垮了。

    就这样草率地说了,就这样五雷轰的是实话。

    再抬起头来,那个轻功过于好的死丫头,已经出去了。

    他发了不知多久的呆,听到走廊上热闹起来,知道是店家小二在各房里送饭,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有种慌不择路的冲动,站起来,打开房门,仔细听着,似乎斜对面的房间里正热闹着,也有长空几个人的声音,也有白衣的声音。

    想想刚见她的时候她那个样子,现在她有很多朋友了。侯聪心里一阵温柔的暖意。

    他让过一边,看着青松、慧娘亲自给他放饭,心里万千感触,强行放在一边,打起精神来看几页文件。

    这时候,除了讨厌元又的荧光,几个校尉们都集中在李安都房间里吃饭。

    如果以为元又帮助白衣的“才华”仅限于此,那就错了。他这次是下定决心帮主子,帮白衣,另外就是坚决打击慕容行独孤正和宇文长空拿自己当小娃娃的气焰。

    他早就嘱咐了宇文长空些什么。长空虽然不服,但禁不住诱惑,这时候就在忠实执行:他夹了口饭,非要亲自喂贺拔春吃不可,贺拔春又烦又害羞,又确实不好发作出来,正纠结着,听到白衣叫自己,“贺拔校尉,你来和我坐,我哥哥就不敢闹你了。”

    贺拔春和谁都不爱说话,生活在自己世界里,倒是对白衣有种莫名的亲近。长空这个死猴子,能治住他的,当然只有白衣。他忙不迭地端着碗筷,就坐到了白衣身边,长空果然“望尘莫及”,大家都笑起来。

    唯独宇文长空不在意,自己吃了那口没送出去的饭,威胁贺拔春,“我下午可是要和你一起值日哦,你等着。”

    贺拔春的脸上,刮过寒风。

    元又出手了,“贺拔春,你叫声哥哥,我和你换班。”

    贺拔春低着眼皮不理他,元又又说了一遍,贺拔春起身,放下碗筷,被白衣拉住,“你去哪儿?”

    “不是要护卫殿下吗?我去殿下的房间。”

    “你别理他们,你和元又换了吧,我和你一班。”

    贺拔春脸上有了些笑意,“真的可以吗?”

    元又差点没跳起来,计划又要成功了!

    “嗯,”白衣说,实际上,元又的这个计划没告诉她,“他们人不坏,也闹过我,看我呆气。你以后就知道了。现在,如果你嫌弃他们闹腾,就和我一班吧。”

    贺拔春重新坐下来,还在白衣旁边。白衣甚至夹了一口菜给他。

    “哟,我们白衣会照顾人了,这第一次给人夹菜,居然是给外人。哼!”

    宇文长空是真的在意。

    白衣夹了一口菜安抚哥哥。

    独孤正开始发力了,“那个白衣,下午你不是答应荧光一起逛吗,我也要一起。”

    对这句话反应最大的居然是贺拔春。实际上,他想在外面逛逛,买些东西,本以为和白衣一组了,可以和白衣一起,结果……

    白衣现在的心情,就好比刚有了小弟弟,满心里想装出姐姐的样子,“阿正,你和荧光一起吧,我和贺拔春单独一起,你们谁也别烦我们。”

    “妙啊!”元又和宇文长空互相捏了捏彼此的手。

    元又不敢找荧光,是独孤正去说明了情况。荧光虽然把元又“人渣”、“色狼”地骂了一顿,但是没什么异议。

    下午,侯聪歇了两刻钟的晌,青松提醒他,可以打开窗子,把炕桌挪过去,悠闲地看着文件,给皇帝写着折子。

    侯聪默许了,青松立即照办。

    不一会儿,杨柳在春风里依依拂过窗台,侯聪觉得心里安静平和。

    安静平和了不一会儿,就看到白衣和贺拔春,双双穿着同色的乳白色新衣服,并排着经过了窗下。

    侯聪探出了脑袋,前后左右望着,看了半天也没有一个别人。

    “青松!”他叫了一声。

    青松也跑到窗前,探出了脑袋,“看什么呢主子?”

    “他们俩怎么混到一起了?”

    青松终于等到说出元又安排给他的台词,“因为白衣姑娘觉得啊,贺拔校尉极像小侯聪,就爱和他待在一块儿。”

    “啪”地一声,炕桌被侯聪劈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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