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重勾唇,“我知,你心悦我久矣,不是吗?” 居居呆若木鸡地听着迟重的言语,实在是不知应该如何回应了。 自己心悦迟重吗? “你不说话,我便当你是默认了。”迟重再次开口,他吞吐着绵柔的气息,吹乱了居居头顶的碎发。 默认? 居居瞪大眼睛抬头看向迟重。 他靠得如此之近,那扯起微笑的薄唇,高耸的鼻梁,还有长长的睫毛,越发浓郁的月桂香。 这是在梦里吧? 一定是梦,以迟重的性子,他怎么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