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居缓步回到了刑狱殿,无精打采地坐在了书馆的床榻上。 方才走进院子里时,有一瞬间,真想冲进寝殿向迟重告状。 迟重说过,羞辱自己便等于羞辱刑狱殿。 没错,自己从来不是什么没心没肺的人,今日受此羞辱,是真的想要报仇! 可鬼使神差的,自己现在竟是坐在了床榻上了。 也许求求迟重,他有可能会帮着自己教训下天禹。 但这样一来,迟重岂不是就要与天禹结下梁子了嘛? 好歹迟重是自己的师叔,师父南恒将自己托付给迟重,已经给他添了不少麻烦,现在如果因为这点小事再去打扰迟重的话,自己是不是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