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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六章 都比原地踏步强(2/2)

,作为伙头兵中的大师傅之一,每年都另有五个点的优秀表现功勋可拿,目前他已经兑换过三本价值五十点的武功秘籍。

    烤鱼的功夫,杨平安差不多把老胡的底细套的差不多了。军伍中人最喜欢和人说家人家乡,成过家的见了人少不得唠唠自家孩子。

    老胡有两子一女,儿子都没什么天赋,道门学院只读到初中,没考上高中,已经去做工了,长子原本想要从军,被他写信骂回去,“家中有汝母,汝弟、妹尚未成年,怎能离家?”

    说起女儿,老胡十分不在意,“女娃子,养了十几年还是人家的,读书有个啥用?”

    提着老胡自己份额的二十斤炒面,管狐儿跟着师弟一路回去,挠着头问,“师弟,当老了兵的人都这么能说?这么会儿的功夫,都从他自己扯到京都长老院去了。”

    “军队不是每天都有训练的,这就是忙的忙死,闲的时候闲死,军纪严令禁止赌博,你说他们除了吹牛打屁能干什么?这里又不是能垦田的地方,可没什么事情消耗精力。”

    咧了咧牙花子,管狐儿努力地回忆同样是边城兵的方捷,嗯,还好,不是同种人。

    瞅了瞅袋子里有些发红的面粉,“师弟,这玩意儿好吃么?”

    “差不多吧,比啃干粮好。还是你昨天说搬运物资的时候,我才想起来。当年楚**队四处征战,急行军从不为运送粮草发愁,就是因为有了它,炒面粉,炒熟麦仁,听说还有喜欢吃米饭的,把米煮熟了,再团成团子晒干,在热水里泡着吃,反正我是没吃过。”

    “呃,这个还好,白饭还能这样做?算了,不问不问,不想不想。”

    过了好一会儿,管狐儿又问,“师弟,刚刚也没见你给老胡什么东西,他就直接把这么多炒面全给你了?你拿什么换的?”

    “什么都没有啊,之前来找他帮忙烤鱼的时候,老胡说肩背有点痛,是军伍病,好些老兵都有这个毛病。我给他出了个偏方,教了几个动作,他就说有什么忙一定帮。这不,我今天就把这人情给用了。”

    “好吧。”

    “毕竟在他权责范围内,不算是徇私,回头报一下就行。省的咱们自己跑,多麻烦。”

    扯了扯身上衣服,杨平安继续说道,“如果不是在这找不到符合我身形的尺码,还想拿身军服穿,在外面买的仿制就是不如正品好。”

    管狐儿觉得自己好无辜,师弟太多变,自己总是跟不上他的思路,莫名其妙的想法一个接一个。

    他忽然有了一种预感,直觉告诉他,到了晚上,师弟估计又该给自己出什么难题了,

    果然,当夜幕降临,做过晚课之后,杨平安没有回屋睡觉,而是拖着他上了屋顶闲聊,白虎在屋檐下转了两圈,发现上不去,呜呜两声,就卧下了。

    入秋后的星空依然很迷人,星相在变化着,带着神秘的光芒闪烁,如同眼睛一眨一眨,有奇妙的韵律一般。

    风来,微凉,潮气渐起。

    “师弟,我感觉这样好傻,”管狐儿头枕双手,搁在屋脊上,“而且,巡逻的岗卫们一直在盯着我们呢。”

    “你怕被人看?”

    “怕被人当嫌疑分子看。”

    “你是奸细么?”

    “当然不是。”

    “那你还怕什么”

    管狐儿:“……”

    杨平安慢悠悠地说,“若想要修为有成,就要有定性,山高入云,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美人在侧而心不乱。”

    管狐儿轻笑,声音在夜色中传出,“师弟这么一说,我忽然想起来一句话,有本杂书里说人要想成大事,就得胆大、脸厚、心黑。”

    语气渐转平淡,“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什么人能做到呢?白头峰倒的时候……算了,不说了,旧事还是不要多提。”

    “哦?是么?”

    杨平安收束音线,传音入耳,不用担心被旁人听到,“对于向师兄娶的那个女孩,蛮蛮,师兄想明白了么?”

    传音术只是一个,杨平安和管狐儿就在一起躺着,距离近,对法力水平要求低,所以勉强能用。

    军城里耳目灵敏的人比比皆是,私事被听了去还是不太好。

    “去房间里说吧。”

    管狐儿感受着从黑暗中射来的目光和注视,很是不适,刚刚的对话都被人听了去,对方却一点没雨收回视线的意思,算了,没法跟人家计较,职责所在,谁让自己大半夜的上房顶吸引眼球呢。

    回屋点了油灯,随着灯光亮起,一股淡淡香味飘散。

    灯油是城里自制的,听方二和邱余说,在夫差城西南方向,有一小片果树,这些灯油就是用每年采的果子做出来的,并不多,一般有外人到来,才会拿出来用。

    这种植物油是能吃的。

    听说有商人准备收集种子,大面积培育种植这种果树,方二说,如果不是军城附近目前仍然腾不出手来,这附近的大片树林都被砍光种上那种产油树了。

    挑了挑灯芯,让灯光变得更亮些。

    “师弟,你说我是不是给师傅赔罪?”

    杨平安被师兄的第一句话给噎着了,不知道怎么说。

    管狐儿也没有准备听师弟的答案,继续说到,“师兄我真的是太天真了对不对,你肯定在心里笑话我好多次了吧。”

    杨平安一口气顺过来,“你真是想多了。”

    “我们都是自私人,区别就是祖师,师傅还有你,你们是算计的很清楚,持着明确目的的自私,我呢,却是,无知的不经头脑的自私。如果不是师弟你说,我甚至不会把心思放在那个蛮族女孩身上一丝一毫,因为从我内心里,根本就不在意她的死活。”

    少年叹气,“真的是太冷漠了,是不是?”

    “你看我们修行人,拜天敬地,求的是什么?天命!普通人呢,钱财利禄,跟他们相比,反而是我们的**更重,私心也更重……”

    管狐儿巴巴地说着,灯油都快见底了,白虎已经爬到床边睡下,杨平安有一搭没一搭地“嗯嗯”着应和。

    到最后,少年倒完感慨,“师弟听明白了么?”

    “啊?”杨平安急忙回答,真不该多问那一嘴,谁能想到师兄这么能扯,“师兄你这是在立道心啊。”

    给管狐儿挖个坑,杨平安打着哈欠,开始撵人,“师兄快回屋睡觉去吧。”

    “道心?不是,师弟,等一下,别推我啊。”

    砰,门关上了。

    房间里传出最后一句话,“我要睡觉了,有事明天路上说。”

    少年伸出的手指随着灯灭掉而停下,小声嘟囔了一句,转身走进隔壁房间。

    没多久,打呼声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