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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九章 陈都(2/2)

年去承认自己有个第三代的重孙?

    别开玩笑了。

    他是杨平安,不是清平,而且,就算是清平当场,也真说不好会是什么反应,任其自生自灭的可能性不小,记忆中,清平道长一生的挚爱都给了莫笑笑,还有杨五杨酒还有项霸王,后来带着白慕道十年也只是顾念阿芒与其父狼叔的情分。

    对于这些事,杨平安的心性很决绝,前尘往事,不染今生。

    这其中有多少躲麻烦的心思,难以猜度,但有些事情,并非是想躲就能躲得掉的,人,即便是仙人,依然有很多事身不由己。

    善恶之报,如影随形,更多的时候,却是没有善恶,只有是非。

    如王崇,再如林伢子,一代之后,即便是照顾也没得照顾,上有恩泽,未必是好事,对于普通人来说,能平平安安,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才是最大的祈求。

    一时间,各想各的心事,也没人搭理重新游回来的白虎,探头把鱼丢到木筏上,前腿

    搭着木筏,想往上爬。

    但此时水流明显变快,随之而来的是越来越大的轰鸣声。

    管狐儿和杨平安对视一眼,齐声怪叫,“瀑布”!

    果然,几句话的功夫,瀑布就到了眼前,此时白虎才爬上来一半,水流太快,它爬着也费劲。

    酒道人伸手在木筏上一拍,劲力透过木头直达水面,在木筏垂落之前,就平平地飞起来,接着惯性,向前滑落。

    于是在各种惊慌失措中,失重的感觉降临了,白虎在最后张牙舞爪的想要掉下去。

    管狐儿手快,脚下千斤坠,捞住白虎拖倒木筏上,被吓傻了的大猫瞬间找到了救命稻草,四肢抱住管狐儿,把他整个人都包起来了。

    管狐儿哈哈大笑着,从白虎的脖子处露出头,嘻嘻地欢喜,“大猫可从来没有现在这样亲近过我。”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木筏平平着陆水面,想要往底下冲去,又被酒道人法力顶起来。

    杨平安有准备,脚尖轻点,泄去力道,苦了管狐儿还使着千斤坠,反震之力,将他震的身体一僵,差点倒下水去。

    杨平安忙着按住行李,也顾不上拉住。

    反而是白虎反应快,后腿一撑,把管狐儿推到在木筏上,的一下,脑袋正好磕在酒道人脚下。

    “嘶”,少年倒抽冷气,眼睛上翻,白虎在摇头晃脑地找感觉,抬腿踩了踩,很安稳,感觉不错。

    少年错过白虎大脑袋,哀怨地看了一眼师傅,就不能伸手接一下自己么?

    酒道人脸色平淡,一身的法力都不知道用吗?

    落下来被震着,是反应慢,之后要摔倒,是身体控制力不足,再然后竟然被白虎按倒,这简直就是丢脸,倒就倒了吧,还不知道用法力护身。

    磕了脑袋,真是不冤啊。

    酒道人回头看了看瀑布,近十丈高下,水量充足,瀑布下无水潭,水流直接一路流走,再看看四周,树木掩映,草木旺盛,动物也不少,嗯,是个好地方。

    那就在这里停两天吧。

    管狐儿的临机反应太差,要好好锻炼一下,酒道人想着,随口说道,“把木筏靠岸,我们在这里歇几天。”

    缓过劲儿的师兄弟俩,自然是有命必从。

    划着木筏上岸,直接拖倒水边碎石头上晾着,等再出发的时候还要换上新的藤绳重新绑木头。

    选好扎营地,照例砍木头盖房子,师傅都说要歇几天,那就还是做好长时间的准备吧,下个雨什么的也有地方躲了。

    他们倒不怕淋雨生病,只是衣服湿漉漉的也难受,这次出来没有带帐篷,就是考虑在山里不缺树木,随时可以剁了搭小屋。

    等小屋搭好,白虎已经在水下捞了十几条鱼出来。

    原本在这里喝水的一些小动物都被吓走,白色的老虎虽然没见过,但吼声还是一样的,给动物们的危险的信息却是更强烈一点。

    白虎这时没心思打猎,它玩的正开心。

    晚饭自然是烤鱼和鲜鱼汤,十几条鱼丢了也怪可惜的。

    肉干全部进了白虎的肚子,肯定是吃不饱的,它就勉为其难地吃了点烤鱼,感觉还不错,又啃了两条尝味道。

    酒道人进阶之后,反倒比之前要“勤快”许多,不在整日静坐苦修,也常动手帮两位弟子做做扎营的事。

    管狐儿和杨平安知道这是“了凡”境的修行,却有点看不懂,只是也不好问,问了也听不懂。

    杨平安对此也没什么记忆和经验,清平道长那时候还没有现在的境界划分。

    了凡之后是聚魂,杨平安猜测,当年的清平道长应该是聚魂境,但是了凡却没有修圆满,应该是他的特殊之处。

    杨平安问师傅,也没得到什么答案,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之后的十几天,管狐儿被丢进瀑布里各种锻炼,顶着瀑布爬上去,或者顺着瀑布跳下来,又是还会让他站在瀑布底下,杨平安负责往水里丢石头,不大,如小儿拳头,被砸到也疼得很,少不了一身淤青。

    毕竟不是一个一个地丢,而是捡上满满一大木桶,直接倒下去。

    修行的时候,就不要顾念师兄弟情义手下留情了吧,杨平安无视师兄哀怨的眼神,下手颇为利落。

    要知道,光是捡石头,并在山崖上下来回地爬也是很累的。

    管狐儿不知道师傅的标准是什么,反正离了瀑布之后,仍然有各种各样的训练,杨平安说这是锻炼那些最精锐的道兵才用的方法,就算是道宫里,能完整熬下来的精兵也没多少。

    但凡能全部通过的,山林沙漠草原,就没有他们不能去的地方,他们是道宫最强大的军队,比探索队还要强悍的多。

    而他们的平均修为水平才是满仓,因为还有低于满仓的筑基境。

    杨平安说,“师兄,你所感受到的只是特种部队训练的一部分而已。”

    酒道人说,这些训练项目就是他们的师祖确定的,之后又不断被完善才成了现在这样。

    管狐儿被激起了心性,再没有多言半句苦累,也不再说要拖着师弟一起训练,因为同样初次接触的杨平安,水平能甩他几条街。

    某些东西像刻印在灵魂之中,即便换了身体,依然游刃有余,轻易地就能转换成身体本能。

    时光是最不容易被人铭记的东西,迅速又缓慢地流逝。

    少年稚嫩的脸庞变得坚硬而有质感,褪去了青涩,白皙的皮肤变成小麦色,身上的肌肉棱角分明,在阳光下泛着光,身形瘦削而结实,若是在城里,必然引得妇人们尖叫连连。

    等到师徒三人带着白虎出山,管狐儿已经只剩下最后一身衣服,还是杨平安特意留下来的。

    在郴江里洗个澡,擦拭完身体,换上衣服。

    管狐儿一咧嘴,露出闪闪发光的大白牙,“师傅,再往下游去就是陈都地界,弟子可不能再光着屁股训练了。”

    杨平安与酒道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

    “出山!”

    “进陈都!”

    而带着白虎的小队注定不会平静进城,不知道届时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

    杨平安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