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提早过来打寒假工了,昨天没看见你消息,不好意思。” 许怀柔的语气很客套,听得温寻很纳闷。她和许怀柔虽然不像是她和阮静语那样的随意骂对方几句都没事的关系,但两个人都做了这么久的室友了,从来也没这么生疏过啊。 “什么寒假工啊?”这点温寻也觉得怪怪的,“你从来没和我说过你要打寒假工的事。而且,你干嘛不在你家那边打工,跑这么远过来。” “没什么,就是朋友给介绍的。”许怀柔敷衍地答了一句,然后就低头不再说话了。 温寻叹了口气。“好吧。怀柔,你知道我不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