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心理学的教室出来,温寻和秦燕岚沉默地并排走着。走到走廊拐角处时,秦燕岚忽然站住了脚,回身对温寻笑道,“好啦,看你那一脸好奇又不敢问的样子,有什么想问的就问我啊。”
温寻便直接问了。“燕岚,你怎么会对心理学感兴趣啊?”
“你下午还有课吗?”
温寻摇摇头。
“那,这是个挺长的故事,你想听的话,我们换个地方慢慢说。”
她们离开了学校,一起去了校外的一个奶茶店。坐下以后,秦燕岚点了两杯奶茶和一些甜品,点的东西都上来以后,她才开口讲了那个很长的故事。
“我其实不是b城人。我是h城的——你可能没听过,毕竟你是南方人嘛,对这里应该不太了解。总之就是挨着b城的一个小地方,是农村。我爸妈有很严重的重男轻女思想,生了我弟弟以后,他们就把我和我妹妹扔给了我奶奶,带着弟弟进城务工了,再也没回来。”
“我的名字原来也不叫秦燕岚,而是叫秦招娣,我妹妹原来叫秦盼娣,我小时候不明白这两个名字的意义,后来才知道,意思是希望我们能招来一个弟弟。后来我爸妈去打工,我奶奶就带着我们去改了名字,我叫燕岚,妹妹叫燕云。”
“我记得我爸妈走的那年我十岁,我妹妹才五岁。她渐渐长大,我和奶奶都发现她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