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032 尸骨洞真相(1/2)

    等到浑身血污的曹满一路扑腾着从屋里爬出来,段虎一改脸上的黑沉,换上了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段虎,你”

    看着有些瘆人的笑容,曹满不知为何,忽感心里有些发毛。

    “叫虎爷!”

    “虎,虎爷。”曹满立马改口,干脆利索。

    “孺子可教。”段虎笑着拎来了一个大木桶。

    曹满直愣愣的看着大木桶,一路过来还冒着水花,莫非这就是常言中的

    哗!

    一桶冷水把曹满淋了个里外通透,跟个落汤鸡似的,冻得在原地跳起了大三弦,整个人哆嗦成了一团。

    果然,真的是“冒坏水!”

    一点儿都不带错的。

    趁着曹满又跳又抖又扭,段虎嫌弃的往远处站了站,生怕被溅来的血水弄脏了他的衣服。

    “阿嚏,阿嚏”

    抖完跳完,喷嚏声有节奏的响起,不快不慢,不紧不松。

    段虎抬头看看天色,“嗯,明天肯定是个大晴天。”

    大晴天?

    哆嗦中的曹满好奇的瞪大了眼珠,转而明白了过来。

    本地有句土话,三声大喷嚏,明儿个准天晴。

    靠!臭黑脸,人损脸黑,拿曹爷穷开心!

    “阿嚏!”

    一声喷嚏嘎嘣脆,曹满擦擦鼻水,老大不乐意的发起了牢骚,“虎爷,别再玩我了成不?”

    “玩你?虎爷没那兴致。”段虎摆摆手,真像那么回事似的。

    曹满眼神鄙视,刚儿谁拎水浇水玩了个不亦乐乎?

    不正经。

    “曹满。”

    “啥事?”

    “洗干净了么?要不再来一桶。”

    “洗干净了,白白滑滑,跟出水芙蓉一样,不信你瞅瞅,阿嚏!”

    曹满撩起了衣服,露着白肚皮以示“清白”。

    “洗干净就好,只是”段虎侧着脑袋,话中别有深意。

    “虎爷,有话直说成不?”曹满心虚的问道。

    “亏你长了身板猪肉,中看不中用,三伏天的热气,居然连点凉水都受不了,肾亏腰子虚了?”段虎老神在在的说着。

    你大爷的肾亏腰子虚!

    要不是曹爷泡过水缸,又躲在阴冷的死人堆里,至于受凉吗?

    曹满气恼,但不敢发作。

    “虎爷,我腰子没问题,好着呢,就是受了点风寒而已。”

    是男人哪能说腰子不行?曹满一百个一千个不会承认。

    “解释就是掩饰,男人的那点毛病,是男人都懂。”段虎递了个他懂的眼神过去。

    曹满嘴角抽搐,“真不关腰子的事,是太冷了,真的。”

    “原来是冷啊,这好办,一屋子的死人,刨件衣服不就解决了。”段虎说道。

    “你才会刨死人的衣服穿!”

    是可忍孰不可忍,曹满终于怒了,只是下一刻。

    “哦哟哟,虎爷,轻点轻点,我知错了还不行嘛,虎爷”

    一顿火栗,曹满立马服软,啥火气都没了。

    不服软不行哇,段虎的手是真的黑,嘴里说着好听,什么“十香九味炒爆栗”,可那股子狠劲,能治便秘。

    “现在还冷不?”

    曹满牙齿打颤的回道:“不,不冷了。”

    “啧啧,做人要实诚,冷就冷,何必遮遮掩掩的?”说话间,段虎晃了晃手腕。

    曹满吓得一缩脖,“冷,真的挺冷。”

    “这不就对了。”段虎收回了拳头,“把衣服脱了。”

    啥?脱衣服!

    曹满紧张兮兮的双手抱胸,搞了半天,原来黑脸喜欢那玩意,日了狗了,这关咋过?

    曹满怕了,是真的怕了,早知如此,他宁愿躲在死人堆里也不出来。

    “让你脱你就脱,磨蹭啥呢。”段虎催促道。

    曹满欲哭无泪,“虎爷,别搞了,我这老菊开不了花”

    话音未落,段虎爆栗落下,曹满嚎了个哇啦啦。

    “虎爷,还是你的法子好,现在我觉得不冷了。”

    烤着太阳,身上只剩下了一条大衩的曹满舒服的说道,想起刚才的误会,心里又一阵的尴尬。

    早知如此,何必受那罪。

    看着腰间别着枪带,胸口纹着刺青的曹满,段虎问道:“我说,你这品味真够怪的,没事喜欢在胸口纹泥鳅?”

    曹满

    蚯蚓?

    眼睛长哪了?那是五爪青龙好不!

    “虎爷,你看错了,是龙,龙!”曹满加重语气说道。

    “龙?就那细不溜秋的玩意是龙?别逗了,没人会信。”

    “骗你是孙子!”

    曹满不甘的喊了一声,声音大点,段虎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说什么?”

    曹满,“呵呵。”

    说起来,也怪曹满当时那会儿年少无知,想学街头混混弄点刺青威风一下,可问题在于那时他才十岁,手头没钱只能贪图便宜,这不,遇到了个正想练手又不靠谱的刺青学徒。

    刺青时的那份痛苦,疼得曹满死去活来,然而呢?

    青龙变泥鳅,龙爪没有,龙角没有,贼头贼脑的泥鳅头倒挺显眼,身子又细又长,关键是洗不掉

    活生生的悲剧,成了曹满一辈子的污点,除了认命,除了捂好不露馅,能咋办?

    记得那时候常梅初见,笑了个花枝招展,曹满还挺开心,博得了美人的欢心,只是后来感情变了,当初的欢笑变成了嘲笑,刺青也成了曹满心中的一根刺。

    曹满很不是滋味的咂咂嘴,泥鳅就泥鳅吧,起码说明老子有胆量,不像某些人,嘴把式,光说不练,有种也刺青个试试,疼不死你

    正安慰着自己,段虎解开衣服,露出了胸膛上的那颗虎头刺青,威猛霸气,桀骜狂勇。

    低头看看自个儿胸口上的“小泥鳅”,曹满不自然的用手捂住胸口。

    “呃刺青这玩意也就是图个兴趣,大小无关紧要,自己喜欢就行。”曹满不自然的笑了声。

    “小泥鳅。”

    段虎蔑视一眼,随手把衣服上的纽扣系好。

    曹满老牙挫响,小泥鳅又如何?起码能钻泥地,老虎行吗?

    老子就想问一句,老虎敢钻泥地吗?

    咦?好像忘了啥事

    曹满拍拍脑门,想起来了,黑脸这厮咋来的?莫非真砸监反狱了不成?

    想到这,曹满一把抽出了花口撸子,枪口对准段虎紧张的问道:“段虎,你怎么会在这?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越狱?”

    段虎淡淡的看了眼曹满手中的枪,“怎么,不叫虎爷了?”

    “叫你大爷,说,你怎么逃出来的?”曹满机警的退后几步,生怕离着近了吃亏。

    “逃?你太小看虎爷了,告诉你,虎爷正儿八经从县警所走出来的。”

    “不可能,当时我离开的时候下个命令,谁也不能放你出来!”

    “呵呵,是嘛?那要是有人肯放我出来呢?”

    “放屁!谁吃了狗胆敢不听我的命令?让我查出来非抽他三百个大耳刮子不可!”

    “赵所长。”段虎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