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了,你让我说句废话还不行。”
叶诗曼眼神闪躲了两下,然后又露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来。
“总之我劝你,顾家二公子的确是个不错的人物,与你于情,你嫁给他并没有什么配不上这么一说”
苏语然并没有听进去,反而是注意力转移到他可能还活着的这件事情上。
对了,当年他要离开前的确说要去找一个人,不过当时说的很含糊,苏语然并没有记清,现在这么想起,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对的事情一样立即就站起,眼睛中闪烁着最后一丝的希望。
“你一定知道霍南希在哪的对不对?当年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在最后一眼见他到底说了什么。”
记忆突然像电影般一帧帧的绽放在眼前,苏语然再也忍受不住思念之苦,将她折磨的不成人性,就好像一把刀子一样时刻的逼着他清醒过来。
“对了,我突然记起当年当年的确是你见了他最后一面,你们说了什么?又为什么后面会突然离开。”
苏语然瞳孔一阵阵放大,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极力的推开她。
叶诗曼也似乎觉得说漏了嘴,赶紧的就闭嘴:“什么都没有,你听错了,好了回去吃饭。”
可苏语然哪会这么放过她,这么多日好不容易才听到消息。
她一下子将人推到门槛上,眼睛瞪大如圆:“告诉我,你快点告诉我呀,你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
叶诗曼一怔,似乎是没料到苏语然会这么恼怒,直接将她卡在墙壁上,伸手狠狠的就推到一脚,然后眼睛里的火光几乎能喷出来。
“求求你告诉我,南希到底在哪?”
她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线索。
为什么当年离开她的最后一次还要去找叶诗曼呢?
这其中一定有阴谋!
叶诗曼也被吓坏了,尖叫着挣扎:“你放开我,你个神经病,你快放开我。”
苏语然哪管那么多,此刻近乎暴走状态,直接将人卡在墙壁周角。
很快有人闻讯而来,苏语然被架到一旁,泪水顺着眼角滑下,她紧紧握着双拳,手上的青筋暴起,可是却又无力的放下。
“求求你告诉我霍南希到底在哪霍南希,到底在哪……”
宋老爷子也闻讯赶来,看苏语然嘴里念叨的话语,脸色突变,腾起一股怒火来:“霍南希在四年前已经死了,你不用再这么执迷不悟,我们宋家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哎哟,我的乖孙女,你没事吧?可怜的。”宋老夫人赶紧在一旁安定惊魂未定的叶诗曼。
“不可能!”苏语然歇斯底里的怒吼着,她瞪大的双眼盯着面前,像是忍耐已久的怒火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他不可能会死的,不可能你个骗子,他绝对不会死的!”
“有没有死你应该比我还清楚,这种事不用我和你多说。”宋老爷子在一旁冷笑着面无表情的瞅她:“今天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要是以后再有类似的举动就别怪我和你算账!”
苏振声也在不久后闻声赶来,看到苏语然的狼狈模样,上前就狠狠给了一巴掌:“你这个逆女都这么久了的事情,你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我告诉你,你和顾家的婚事嫁也得嫁,不嫁也得给我嫁!”
“爸!”苏语然半边脸被扇的通红,眼前一阵发晕,可她用尽了全力才不让自己的泪水流下。
“为什么你要逼我……”
苏语然无力的倒下,没有人去管一个狼狈的像飘零的树叶般花落在地上的女人。
她哆嗦着,嘴角苍白着的眼前视线一片模糊。
“我从小到大都在听您的话,为什么连我的婚事您都不能让我自己做主?”
“呵呵,就是让你做主多了,所以才这么放肆。”苏振声语气不容拒绝:“行了,什么都不用说了,从今天起,不允许你再丢苏家半点名声。”
“爸!”
苏语然歇斯底里的吼着,可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改变一个已经坚定了的心。
在场的人都在安慰惊魂未定的叶诗曼,没有人去管苏语然,只有宋凛深在一旁看见时,微微的皱起眉头来。
这一顿饭还是被搞得无疾而终,苏语然虽然被重新邀请回位置上,但脑海里仍旧想着叶诗曼刚才说的那些话。
苏语然依稀记得。
当年在离开前,她的确去见了霍南希。
当苏语然永远都记得那一天,因为一件小事她和霍南希吵得很凶。
然后他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