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学会了调酒,甚至是跳刚才那样有些不看入目的,在很多传统女性看来是艳舞的这种舞蹈。”凤听她讲到这路,手不自觉收紧了,他很心疼这个女孩。
“如果我能早点遇见你,该有多好。恩铭,你知道吗?在冰帝见到你那一刻起我就再也没能忘记你,这颗心好像为你而生一样,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一个女生,你看起来是个很独立的女生,但是我看到的你并不快乐,反而很孤独。我想了解你,走进你的世界,可是你对谁都是那样,有着很强烈的戒备心,除了和熟人交谈的时候,我就没看到过你的脸上有笑容。”凤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啊。
“在美国的这段日子让我变得更独立,也使我感受到了流浪在异国他乡有家不能回的心痛,也是在这里,我第一次接触到了网球,在美国一个人奋斗很苦,但也成就了如今的我。如果再重来一次,我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因为我知道,那样过我还会遇见你,我不会再为一个不值得的人难过而封闭自己,长太郎,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两个人相拥热吻,看得路人都脸红,这是美国,但是未免太大胆了,亏得有摄像机在拍,让人家以为是在取景拍戏。
“恩铭,这些年,辛苦你了。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绝对不会让你再受伤害。”这二人是高兴地回来了,有人可是不高兴的。
“芸华,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知道她去参加美国地下性质的说唱比赛没带上他,仁王雅治不高兴了,陌痕什么都不说,还乐呵呵地看着录好的视频,真骚气的钢管舞。“这东西有什么好看的,你不也会嘛!”
有人要炸了,“姐你也真是的,我替你去拿包,你也不带我去玩玩,太不够意思了!今天的晚饭你来做。”
恩铭乐得自在,没有反驳,直接去厨房里做准备了,那边一群中年明星看看恩铭那段舞,嗑瓜子,好不快活。时不时发出几声感慨,有些人要捂眼了,少儿不宜。
“姐夫,你当年是为什么喜欢我姐啊?”如此骚气一个人,一看就正经不到哪里去,凤家人怎么接受的?
“就好像当年他对你一样,一见钟情。”妈耶,她们听到了什么,一见钟情!
刚来冰帝的何恩铭似乎因为情伤很少开口讲话,一直独来独往,很多人听到她的姓氏都猜测她是亚洲何家的成员,但种种迹象都表明她和那个家族毫无关联。
冰帝的学生大多出身贵族,何恩铭这么没存在感的人空有一张好看的脸,如果不是那场婚礼上爷爷上台替她讲话,那些同学一辈子都会认为是何恩铭一个小艺人高攀了凤家,然而这个事实打脸了那些富家子弟,她何恩铭才是何家的掌权人。那些富家子弟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认出来了老爷子,知道自己最看不起的人身份如此高贵有些后悔当初对她的不闻不问,但又不好表现出来,他们在心里暗骂凤家捡了个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