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底气。从她出道以来做的事就可以看出她不是没脑子的白痴！”

    “我们查了她几个月，直到现在还没查到她的身份，这本来就说明问题。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她叫白素贞，还是她自己暴露的，是真是假不得而知。”

    二族老知道自己说不过三族老，心中憋屈道：“不管她是谁，敢惹我张家就是死路一条！”

    大族老悠悠叹道：“宫里传来消息：国主半年没去端贵妃那里了，其他张家女子那里也有大半年没去了！”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二族老、三族老同时大惊，瞪大眼睛看着大族老，嘴唇哆嗦，不敢置信道：“不不会吧！”

    大族老担忧道：“千年世家，呵，好大的名头。任谁都不愿意看到这么个家族存在。”

    他继续自言自语道：“当今年以五十有二，太子年三十有五，太子性格懦弱优柔寡断，且体弱多病，据传年初就吐血晕倒，是靠神医陆明的夺命十三针救得一命。”

    “皇长孙年仅十六，博闻强记、寻雅访士、素有贤名，但其母族暗弱，若是上位恐其地位不稳。”

    “端贵妃所出九皇子，年方二十三，正值青年活力无限，九皇子英武不凡。在军中素有威望，更有其嫡系五千‘铁衣卫’对其死心塌地，而其母族张家则是千年世家！”

    “军中的威望，忠心耿耿的铁军，根深蒂固的千年世家。这些都是能够威胁太子乃至皇长孙地位的巨大隐患！”

    “当今在位三十余年，当初就是以庶夺嫡，当然不会让此事再次发生。”

    “据传当今的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他一定会在走之前解决这个麻烦，不给下一任留下隐患。”

    “嘶！”

    二族老、三族老两人依然麻木，他们只觉得手脚冰凉，脑子一片空白。

    “怪不得，怪不得我们怎么也查不到白仙子的任何信息，也只有皇家才有这种能力。”

    “也只有皇家才能培养出白仙子这种顶尖天才，也只有如此才能解释一切！”

    三族老恐惧道：“大族老，你说当今派一个女人来此是为什么？难道想灭了我张家？”

    “他敢！”二族老怒道！

    大族老叹息道：“宋辞是太子一党，今年成了北明府主。家主上个月明升暗降从吏部左侍郎成为工部尚书。”

    “今年以来家族其他为官者都一一远离政治核心，就连最为看好的大公子张承回家祭母之后也被调到一个偏僻之地为官。”

    “张家名声太盛了！”

    “张家都能消灭对地位有威胁的其他家族，那掌握一国权柄、一言定生死的今上岂会不懂这个道理？”

    这下三族老也急了：“大族老，那你说我们怎么办？去支持太子吗？”

    “没用的，当今忌惮的是张家的影响力，投靠谁都不好使。”

    大族老悠悠道，之后他又苦笑道：“不过也不要过于担心，他还承担不起灭杀千年世家这样得罪整个士林的名声。”

    “张家历经千年什么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不止发生过一次，张家只需低头潜伏，再把家族的名声拿出去当祭品，牺牲这两代族人的仕途就差不多了！”

    “过上几十年谁还会记得这些污名？张家依旧是那个千年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