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弦从郦小珠的院落里离开,便去往郦羽的绣楼。郦羽的性子说起来有些像郦小珠,都喜欢清静,不爱与人交际,平素深居简出。她为数不多的业余爱好就是摆弄针线,所以就把自己住的三层小楼叫做绣楼。绣楼前的一丛丛蝴蝶兰开得正好,淡淡地甜蜜气息扑鼻而来。
郦弦敲了敲门才进去,郦羽一身米色素衣从楼上走下来,左手大拇指还戴着一枚银顶针。问过好后便直接问了他的来意。郦弦也没有多客套,直接开门见山了。
“好的,请弦堂兄放心。”
“需要什么就跟我讲。”
郦羽微笑。
平虏军老大李天和的耳根子也不清净,他把那些来打听消息、撺掇他也去天道盟的人通通给赶了出去。
“酱萝卜吃多了闲的吗?没事儿就去操练操练刀剑,别在这儿耍嘴皮子。”
开什么玩笑,野草营的事儿他们平虏军掺和得了吗?再说了,徐凉瀚早给他写了密信让他静观其变就行了,他才懒得操心呢。
许全盟主和徐凉瀚副盟主迎来的几批客人,就是天星门和郦家的人,还有一些云州的势力。总而言之,他们费尽心思花样百出的想要摸清徐凉瀚的真实想法,他一律用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公事口吻回答他们。
天黑了,到了休息时间,鞠紫一脸不乐意的向徐凉瀚抗议。
“您把李海棠赶回去享清福,留我在这儿迎来送往虚与委蛇的干苦差事,不带您这么偏心眼的。”
徐凉瀚无动于衷的说道:“我看你前段时间安静太久了,现在正好恢复恢复说话功能,顺带练练脑子。”
“您打算怎么对付他们?也给他们几家封个一官半职?”
“第五瞻和郦羽可以,是两个人才。”
鞠紫笑了,道:“那就名头越响亮越好大官职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