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正要起身，凌部长站起来，按了按他的肩头，他走到柜台前，把郑月娥的手机递给她。

    郑月娥说了声谢谢，这个伟大的母亲，忍着要掉的泪水，不停的拨打叶子苏的电话。

    直到第五遍的时候，那边有人接听了。

    “有人接电话了！”郑月娥不能确定接听的人就会是叶子苏，也许那是威胁着子苏的人呢。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喂！”

    “妈！”那头是叶子苏的声音。她的声音透过来，似乎并没有恐惧，也没有不开心。相反，似乎很兴奋。

    郑月娥一时陷入判断中，忘记了回答。

    “妈妈！”

    “子苏，你在哪里？”

    “我要s市啊！妈妈，你打我这么多次电话，有什么事吗？”

    “子苏，你老实说！”郑月娥的语气一下子严厉起来，“你老实跟我说，你现在是一个人还是跟别人一起，人安不安全。”

    “妈，你怎么这么问？”

    “周军绑架了你，你就失踪了，是你自己走的还是被别人带走的？你现在如何？你没有觉得这样慕风会担心吗？你肚子里的小孩呢？”

    电话那头一时沉默。

    郑月娥一时无法判断叶子苏是不是在手机那头了，她把手机从耳边拿到眼前看了看，确定还在通话中。

    周围是沉默，白慕风更是屏息静气，听到手机里传来微弱的叶子苏的声音，即使断断续续听不太清说的什么，但那声音就仿佛灵丹妙药治愈了他这么长时间的不安。

    “子苏你有在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