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岁,实则八周岁,放到男孩身上也依然是个孩子,是孩子就有夭折的可能性,一心要抢你们家产的族人想要下手弄死一个孩子不要太容易。”照临冷笑着说道。
秦陆氏顿时觉得浑身发冷,激灵灵地哆嗦了一下,一旁的母女四个的脸色也不比秦陆氏好多少,生活在城里的小康人家的女眷,对人心的险恶见识不足。
“……天呐!”婆媳两个面面相觑。
“进这门就是死契,门上想必跟你们说清楚了?”
“说清楚了。”秦陆氏被照临打破了仅存的一点幻想,内心里再无波澜,起身到床边取了她的小包袱双手交给照临,“我家所有财产的契书都在这里,我藏的很严,族人闯进家里找过几次都没找到,现银和珠宝首饰也藏在一起,现在都交给祁老板。”
“好。”照临也严肃地双手接过这个包袱,“我一会儿就让人准备好转让契书,你签字即可,等你签完字,我就派人连夜去接收产业,顺便将你们的四季衣服都打包取回来。”
秦陆氏再三感谢,点头应下。
“你们先休息一下,等取回衣服后就就安排你们沐浴,焕然一新迎接新生。”
秦陆氏捂着嘴忍不住地哽咽,被族人逼迫,担惊受怕了几个月,今晚终于能再次睡个安心觉,想到此不禁悲从中来,再也克制不住地嚎哭起来,最终祖孙三代哭成一团。
照临捏着小包袱悄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