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难以服众,陛下殡天之后,若能事先铲除异党,又有慕容恪的辅佐,也算是保住了慕容暐的皇位。”
慕容垂眉头紧皱,慕容德方才的一番话,着实如醍醐灌顶一般,他怎么就没有把这些事都串联起来呢,此事看起来着实就如慕容德所说,一切都是布好的局,却桩桩都是事实,没有什么虚虚实实,一切都是真的,只是此事却是一场诛心之战,便看谁能耐得住性子了。“此事细细想来,倒越来越像这么回事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慕容德问道。
“既然已经回来了,那便耐心的等一等,之后应该还有好戏可看,但我们切不可上那戏台。”慕容垂话语坚定,此事亦是一场较量。
慕容德有些不甘心,但也明白慕容垂讲的不错,只好说道:“便听五哥的。”
“真没想到,慕容恪和陛下竟然这般算计。”段仪摇头叹息道。
“陛下才是真正懂得权谋算计之人,或许此事,他连同老四也一起算计进去了,也未可知。”慕容垂冷笑道。
“也罢,既然如此,那我们都且耐心等一等吧。”段仪无奈的说道。
“我之后便带两个孩子回家了,这年余,着实是要好好谢谢你的。”慕容垂说完便起身作势同段仪行大礼。
段仪立刻上前扶起道:“他们亦是我的孩子,你就莫要拘泥于此了。”
三人谈完,慕容垂便带着两个少年回了家,一路上,两个少年欢喜的一丝睡意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