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的心中出现了一句话。

    果然，往往扫地的，是最不能惹的。

    看到苏然不动，扫地老人动了动扫帚，平淡的话语。

    “你有如此能力，又何必做如此偷鸡摸狗之道，真是糟蹋了你的一身本事。”

    “这里不欢迎你，还请回吧。”

    老人将苏然认作了那种偷鸡摸狗之徒，认为苏然来此，乃是行不轨之举。

    而且看起来只是想要拦住苏然，将其赶走便可，并不打算出手对付苏然。

    老人一直都低着头，似乎他关心的只是地上的灰尘和落叶，至始至终，都没有看苏然一眼。

    苏然诚挚抱拳行礼，“苏然见过前辈！”

    态度不卑不亢，没有半点傲慢之举，也有属于自己的气度。

    听到苏然的话，老人一直微闭的双眼猛地睁开，其内有光如宇宙运转，星斗移位。

    抬头看向苏然，细细的看了片刻，才开口。

    “苏然？现今上下杂货铺的苏然？”

    苏然点头，“正是在下。”

    老人又沉默了，只是看着苏然，不知道是在观察苏然，还是仅仅靠眼睛观察便可判断苏然的真假。

    “吾名唐默，你来这里干嘛？”

    唐默的话始终都是那种平淡，没有半点波澜，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高深莫测。

    面对询问，虽然知道对面的唐默乃是高人，但是也不可能第一面就将来此的目的全盘托出。

    这是不可能的。

    “在下来此绝非观赏盛会之景，也不是贪心那些名贵画作，在下前来，保证无半点恶意，乃是有隐秘要查。”

    “至于是何等隐秘，恕在下不能告知。”

    苏然的话让唐默点了点头。

    这是一个很好的回答，不说谎欺骗唐默，直接明告诉唐默，是为了其他事情而来。

    并没有说故意说一些谎言搪塞唐默。

    但是也直接点明，为的事情乃是秘密，恕难相告。

    这样的回答，比故意说一些谎言欺瞒更加让人觉得可信。

    唐默点头，看起来是信了苏然。

    “上下杂货铺的看铺人有自己的信誉和气度，我就信了你。”

    “但是，这里还未开始，是不允许外人随便进入的，就算你是上下杂货铺的苏然，也不能破例。”

    “既然我守在这里，就不允许外人随便进入。”

    “这次你私闯的惩罚就算了，我就给上下杂货铺一个面子，但若是你执意不走，或者再闯的话。”

    “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这话多少有些不客气，但是苏然知道唐默说的没错。

    若是换做他的话，他也会说这样的话，也会将闯进来的人赶走。

    职责所在，不容有失。

    苏然点头，“唐默前辈既然在此守护，那我就不打扰了，现在就离开。”

    这个时候，旁边的久懿对苏然使了一个眼色。

    苏然立刻心领神会。

    “但是，在离开前，我是否可以问唐默前辈一个问题？”

    “可以。”

    “唐默前辈在这里守护，是阻挡如我这般的所有人呢，还是只阻挡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