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是什么?就是我们是相同的。人再多,只有你和我,我们是同一种人。武未晨也认出来了,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你好。”“你好。”
就跟在异国他乡,飘泊多年,忽然遇见了老乡,感觉亲切而熟悉。
庄晓楚把小四小五大龙元明都打发了出去,三个人在房间里促膝长谈。
武未晨长得瘦小,三十来岁,上海人,说话有点娘娘腔,他说他是失足落水后穿越的,因为从小学书法,对繁体字不陌生,所以就以代写书信对联为生,也就是因为这,所以和临摊的老先生相识了。
和老先生分开后,他去了别的地方。蝗灾瘟疫,也是吃了很多苦头,所喜也熬过来了。
前几天,他来了盐城,照旧在街上替人写信。听有人说这有个花子庙,庙里有个白胡子老神仙,算卦很准,只是一卦难求,因为他只每天上午算六卦。
武未晨问清老神仙长相,猜想是旧知,于是就赶过来了。没想到还遇到同样的人,算是意外惊喜。
武未晨激动地说:“庄主,你知道吗?我己经知道什么时候能穿越回去了。”
“什么时候?”
“就是今年十一月。”
老先生和庄晓楚异口同声地说:“你怎么知道?”
武未晨说:“尾数是九的那一年,也只有这一天才能穿越,是一位老道长告诉我的。”
“老道长说,年尾是九,喻为头轻脚重。今年正好是朝康元十九年。”
老先生和庄晓楚把那羊皮托丽文拿出来三人再一推敲,重年原来就是指头轻脚重之年啊,两人当下欣喜若狂:终于找到穿越回去的钥匙了。
想到能回到现代社会,庄晓楚兴奋不已。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到现代文明中了,爸爸妈妈哥哥妹妹有什么变化,一切还和当初离开时一样吗?
老先生说:“庄主,你现在回去,这儿怎么办?你放心吗?”
庄晓楚说:“最困难的时间己经过去了,现在花子庄欣欣向荣,蒸蒸日上,我现在离开也放心。再说还有好几个月,我一定安排妥当再走,包括老先生你。”
老先生听了,有些伤感,也有些不舍,神色就有些落寞。毕竟这好几年时光,他和庄主相处得,就像没有血缘关系的父子。
武未晨说:“我很高兴和你一起回去。但听老人家说,你现在是这花子庄的庄主,庄上这么多兄弟。有财有势,还娶了两位夫人,有了一个女儿。回去就不一定能回来了,或者很长一段时间都回不来,你舍得吗?”
舍得还是舍不得?庄晓楚也陷入了沉思。反正还有好几个月时间慢慢考虑。只是武未晨,是不能让他走了。就在这儿呆到穿越之时吧。武未晨反正也是到处飘荡,也乐得过几个月安定生活。
庄晓楚于是就安顿底下的兄弟,收拾出间客房,安排武未晨住下,对外就说武未晨是庄主的表哥,专门来看他的。庄上兄弟们自然好生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