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情并没有半点放松,尤其是随着时间流逝,他越发的紧张,只是旁人根本看不出来,只知道他脸上写着四个字,生人勿进。
终于,在两个小时过去后,抢救室头顶上的红灯熄灭,凌聿城看见门打开,第一个冲上去,第一个出来的是医生,他还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人,就被凌聿城紧紧地抓住肩膀,他呆了一会,才迅速地回应过来,把姜南云的情况说了一遍。
“病人已有两天没有进食,所以身体虚弱,身上有多处伤痕,是鞭打造成,虽说只是皮外伤,但也需要休养一段时间,至于什么时候能醒来,就看病人了。”
“就看病人什么意思?”凌聿城抓住医生的胳膊,只见医生疼痛地皱了一下眉。
“病人筋疲力尽,需要补充睡眠,她睡醒了自然就会醒了。”
闻言,凌聿城才总算是松了口气,他放开医生,走到躺在病床上被推出来的姜南云,身后的医生被院长拉到一边,小声地跟他说,“你怎么回事?说话不知道直接一点?”
医生很委屈,他只是话说得慢了些,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凌聿城抓住,痛得他愣了一下,这不刚反应过来还被院长说一通。
他比谁都委屈,却不敢吱声。
姜南云被推到vip病房,这病房内一应俱全,什么设备都有,就连厨房都有。一天的费用是其他病房的十倍,不是有钱人都不敢待在这样的病房。
凌聿城就坐在病床前守着姜南云,似乎是要等她醒来才肯放心。
石青峰处理完于佩佩和高明宇才赶来医院,此时已经是傍晚六点过,外面的天色早就黑成一片,天犹如一块漆黑的黑网,将整座城市都笼罩住,因为满城璀璨的霓虹照耀,才显得没那么黑暗。
“你去休息一会吧。”石青峰忧虑地看着一直守在病床边上的凌聿城,见他说话凌聿城无动于衷,便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来,迟疑片刻,才伸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医生说她只是皮外伤,只要修养得好,就没什么大碍,你可以放心了。”
“我把她交给你,你就是这么给我照顾?”凌聿城突然冷冷地说道,他临走前明明就交代石青峰要好好地盯着姜南云。
他知道,只要他一走,孙国富亦或是高明宇就必定会趁着这个机会对她动手。他一再叮嘱,却不想还是让他们钻了空子,把姜南云带走,还被折磨成这个鬼样子。
刚才只有他在病房的时候,他看了姜南云手臂上的鞭痕,一道道伤口都是触目惊心。
石青峰被质问得哑口无言,又深知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不便和他争辩,而且他也意识到姜南云被人带走,自己的确需要负很大的责任,总的来说,还是他太大意。
凌聿城要指责他无话可说,只得默默地听着凌聿城说。
过了很久,石青峰等凌聿城不说话之后,淡淡地说了句,“去抽根烟?”
石青峰已经戒烟很久了,他刚才在来医院的路上想到凌聿城的情况就觉得心烦,索性就在路边的便利店买了一包烟,寻思着总能派上用场,看来他还是能未雨绸缪。
凌聿城正好心烦,就起身走出病房。
在病房走廊的尽头的窗口,他们俩面对面站着,石青峰抽了一口,缓缓地将烟雾吐出来,幽幽地望着凌聿城,“你喜欢姜南云?”
凌聿城抽烟的动作顿时一顿。说不上喜欢,那是因为他和姜南云在五年前的那场另类的相识经过让他在这后面的五年时间里都难以忘怀。
“要不然你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听见她出事就从京城跑来棉城。”石青峰虽然对感情不够敏感,但他和凌聿城从小一起长大,对他还是很了解。
他对女人一向都冷淡,就连从小跟在他屁股后面的纪小枫都是一副冷淡,爱理不理的样子,而他每次面对姜南云的时候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会笑,会怼人,会紧张,会冲动。这样的凌聿城对石青峰来说,是震惊无比的。
“我跟她的事一两句话说不清楚。”凌聿城很难解释得清楚自己和姜南云的关系。他自己都没有弄清楚当年姜南云为何要不辞而别,又怎么告诉石青峰,这些凌乱的事?
他深吸一口烟,又吐出来。
“回去了,待会她该醒了。”凌聿城灭掉半支烟,这烟抽着也没有从前的感觉,戒烟多年再重新抽烟,那股腔鼻着实让他觉得有些难受。
石青峰随之也灭掉手中的烟,跟着凌聿城走回病房,“你喜欢姜南云,那小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