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萧姵的话,桑璞强行止住了哭声,却又忍不住想笑。 一时间他的气息没能调匀,不禁剧烈咳嗽起来。 萧姵笑道:“你也别跪着了,回去把银票收拾妥当,若是晚了恐被桓二哥和丰收发现。” “是。”桑璞站起身,把装银票的小匣子塞进了袖中。 萧姵又道:“你与丰收都是自小跟在桓二哥身边伺候的,如今也到了该成婚的年纪。你可有什么中意的姑娘?” 桑璞挠了挠头:“小的……小的还没想过,一切听凭主子们安排。” “桓二哥的脾性你知晓,我是什么人你大概也清楚了,我们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