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齐向晨好几剑,也要让萧远清知道,这些年,庄梦蝶在天璇国的皇宫里有多无助,有多受委屈,而庄梦蝶所承受的这一切,都是因为萧远清。
庄非鱼之所以在这个时候拼死也要说这些,不是因为他想让萧远清救他,也不是因为他想让萧远清救庄梦蝶,而是因为,他为庄梦蝶鸣不平。
庄梦蝶已经顾不得上去看萧远清听到庄非鱼的话会有何反应,她只知道,庄非鱼此刻身上都是伤。
“二皇兄——二皇兄——”庄梦蝶大喊着转身往庄非鱼的方向杀去……
“本来,我可以看在梦蝶的份上,留你一命……啊——”齐向晨的声音在一片喊杀声响起来,但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他的一声惊呼中渐渐远去。
“不!”
庄梦蝶凝目望去,只见余舟晚突然像离弦的箭一样朝着正在打斗的齐向晨和庄非鱼冲去,在那一瞬间,他的身上闪着一圈莹莹黄光,不知用的是什么功法,在齐向晨周围的江渚山弟子都没能拦下他,余舟晚就这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拦腰抱住齐向晨,带着巨大的冲力往山崖俯冲下去……
齐向晨显然没有料到余舟晚会突然这么做,惊慌间,他本能地弃了剑,拖着原本可以留在山崖上的庄非鱼一起坠入山涧。
“舟晚哥哥——二皇兄——”庄梦蝶双目赤红,不顾一切地往山崖边上冲去。
玉峰山巅上的所有打斗似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瞬间停止,萧远清愣着原处,只有呼啸的山风和庄非鱼刚才一连串的质问在脑海里盘旋。
“二殿下——主子——”谷万里在这场激战中早已伤痕累累,她追着庄梦蝶的身影往山崖而去,既担心坠落山崖的庄非鱼的安慰,又担心庄梦蝶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山主——”
“山主——”
……
江渚山的弟子也慌乱地纷纷往山崖边冲去,霎时间场面一路混乱不堪。
十数把火把瞬间燃起,江渚山的弟子举着火把站在玉峰山悬崖边上往下看去,但下面黑压压的一片,什么也看也不见……
“梦蝶……哥哥不会让你二皇兄有事……”呼啸的山风中,传上来余舟晚这样一句话,以及齐向晨的一些叫喊声。但这些声音很快被黑暗吞没,站在山顶上再也听不到任何动静。
“舟晚哥哥……舟晚哥哥……你一定要没事……你们一定都不能有事……”站在悬崖边上的庄梦蝶想要跟着纵身跃下,却被身后赶到的谷万里死死拉住。“主子,他们一定会没事的,你万不可冲动涉险啊。”
“还愣着干什么,快,快搭悬梯……你,还有你们,从各处下山,去寻找山主!”江渚山的弟子里,有人在指挥着。
江渚山的人得令后立即纷纷退去,有的忙着去寻找齐向晨,有的忙着搀扶受伤的同伴,有的忙着收敛同伴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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