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要旁敲侧击地再要探几句,周继戎一付懒得和你多说的模样赶他:“行了行了,趁这会儿没事,你进去报老子的名字,往灵堂里头上柱香,就算是咱们替皇上来祭尊过了!”
方真不见得多有谱的人,这时也觉得他这般吩咐实在轻忽,睁大眼道:“小侯爷,咱们还挂着替皇上抚恤大臣的名头,来都来到这了,你真就不再走两步?光我一个人过去就行?”
“你也算是老子的心腹了,日后老子是要拿你堪大用的,这份量足够了!你一个人去怎么就不行!他家柿子和小柿子都不在灵堂,去上香不过是做给场面功夫,至于去的人是你还是老子又有什么分别!”周继戎木着脸道:“再说了那老头子什么玩意儿,他祸害泔漳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把自己给作死了,这完全是自作自受,凭他也配老子去给他上香!做梦呢!不过你去替他上柱香倒是应该的,好歹也感急之下被他挠了两下……听闻小王爷找我有要事,故而没来得及料理就过来了。”
白庭玉在一旁听了这般说,眉眼不禁微微一弯。这位国公府的三老爷领着一干姬妾围着国公世子吵嚷不休,真正敢和世子动起手来的虽只有三老爷一人,但世子被一群人围着也躲闪不及。很显然这世上像周继戎那般有着女人也照样揍的觉悟的人毕竟还是极少数,若不是他们赶到,只怕国公世子光是被挠破了脸也无法收场。
周继戎闻言,没大没小地拍着他的肩膀又是一通笑,一边笑一边道:“老子倒是真有事跟你商量,除了你父子俩,你让不相干的人都走远点。”
白庭玉迟疑了一下也想走开,周继戎头也不回地扯住他袖子,一把拖到自己身边,大笑里抽出空来轻声道:“躲什么!你又不是外人!”
白庭玉偷偷瞄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