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我回来了。”霍玉拉着郎中紧赶慢赶,可等打开门看到坐在凳子上等着自己的郭湛安,还是吓了一跳。
“还知道回来。”郭湛安此时声音已经彻底沙哑了,“去,给二少爷拿姜汤来,我要看着他喝一盆。”
霍玉这时候哪里还来得及理会郭湛安的“惩罚”,跑到郭湛安身边,双手抓住他的胳膊,把郭湛安往床那边拽:“哥哥你别说笑了,怎么还坐在这?快去床上躺着,都没看自己都烧成什么样子了么?”
霍玉不说才好,他一说,郭湛安才发觉自己浑身当真热得厉害,原本还以为是姜汤下肚后的效果,难道自己真的发烧了?
郎中这时候缓过气来,看到郭湛安这样子,就知道不好,赶紧让人在床上躺好:“这么大的雨,大人怎么出门了?”
霍玉在一旁焦急地说:“大夫,别问别的了,快看看我哥哥怎么了吧!”
郎中一边给郭湛安诊脉,一边说:“这还用问?不用望闻问切,一看便知,大人这是受了风寒,有他好受的了。”
霍玉紧张地问:“到底怎么样了?”
郎中又让郭湛安张开嘴,看了看他的舌苔,说道:“大人这段时间过度劳累,原本身子骨就不好,今天淋了一场雨,把他身上藏着的各种毛病都况不好,霍玉只好让小厮跟着郎中去抓药,又让小厮去和孙老说一声,今天自己就不回屋睡了,留在郭湛安这边守着他。
霍玉搬了张凳子,坐在床边,看着郭湛安昏睡的样子,心疼得厉害:“哥哥真是的,这么大的雨,便是天大的事也该留在家里呀。”
郭湛安本是假寐,这时候也没力气睁眼,沙哑地回答:“小孩子脾气,就算是再大的雨,也有人在外头讨生活。工程还没完,我不放心。也幸好我去看了一眼,这雨实在是太厉害了,遮住木料石料的油布没压紧,吹走了好多。”
“那哥哥也能找别人去做呀,何必自己去呢?”霍玉急了,“县长呢?疏浚郎呢?那些修沟渠的人呢?”
“不放心,”郭湛安咳嗽了几声,继续说,“我现在身边有用的、能信任的人太少了,这些事都得自己来做。”
霍玉心中一酸:“都是我不好,要是我有用,我就能替哥哥分忧了。”
郭湛安察觉到霍玉话中隐隐的哭腔,努力睁开眼一看,发现霍玉眼角含泪,显然是隐忍许久了。
“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霍玉听到郭湛安这么问,更是难受,哇啦一声哭了出来:“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