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基本也是有定性的。都是每月的初十,二十,三十这样。一般时间都不会变。”小李子说到这,停了下。
“接着说。”
“是”
小李子说了这么多,他自己也顺了,胆子也回来了些。
他接着说道:“四月初十那天,奴才将几个宫人的银钱刚送到云客来那儿,就有一个丫环来找奴才。说是她家小姐有东西托奴才送进来给静嫔娘娘。
这奴才哪敢,奴才当时就推了。
可是每次奴才送银钱到云客来,那丫环总会来找奴才。一次一次的,奴才就烦了。
告诉她,要是再来,就找云客来里的人来捉拿她了。结果她说她是盼儿的好姐妹,是她们三小姐要传话给静嫔娘娘的,只是家书,没有其它的。还拿了件衣服给奴才看。奴才是见过盼儿娘的,认得那是昐儿的娘今年过年时穿的那新衣服。奴才知道她们是告诉奴才,盼儿娘在她们手里。奴才这才传了信的。”
说到这,小李子就一下一下的扣着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都是奴才自己的意思,是奴才自己传的,和别人没有关系,和盼儿也没有关系,是奴才该死。”
那一下一下重的,那声儿浅笑听着都为他感到疼。
“行了。”
浅笑叫住他,而后示意那不知是感动,还是心疼的已在掉泪的盼儿,“还不扶他进来?再磕下去,直接就成傻子了。”
“谢谢皇贵妃娘娘。”
盼儿感了!他们也不用分成两地了。
小李子再也不用担惊受怕的了,而且这里的月例比那下三局的可是高出了不知多少。也不用再为了银子,而去行那随时都有风险的事情了。/
“本宫这样越过你的安排,你不怪我吧?”浅笑看向静嫔。
也许是因为心里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