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唐昧,他的名气,的确不怎么样。
只是,当田甲看到营外整整齐齐的楚军后,便摇了摇头,再指着营外的楚军道:“你们谁能确保随便三万齐军就能打败外面的楚军,只要立下军令状,以全族作保,本将就给你们三万齐军。”
纪僚顺着田甲手指的方向一看,见到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依旧整整齐齐没有杂乱的楚军,咽了咽口水,便退了回去,不在说话了。
如果说之前楚军缓步向前已经展示了楚军的徐如林,那么现在楚军所展示出来的气势,那就是不动如山。虽然还没有进行攻击试探,但是外面楚军的样子就差不到哪去
这样一支久经训练的楚军,除非是三万同样训练有素的齐军,否则很难取胜。
更何况刚刚田甲所说的是随便三万齐军。
田甲见无人开口后,便叹气道:“走吧,回去。既然楚军要喊,那就让他们去喊好了”
齐营众多将领离去的动静很快就被楚军查知。
“将军,前面的斥候来报,齐将田甲已经带人离开齐营西侧。”副将唐林禀报着,然后问道:“将军,我们现在怎么办是否进一步刺说出来,但是田甲一听甲鱼一词,就知道楚人是怎么骂他的。
一股怒火从心中升起,左手擦拭的动作猛然一滞。
“嘶”田甲大吸了一口气,左手传来的阵痛顿时让他冷静下来。接着不动声色的将佩剑拿起来,然后又做不经意状,将受创的左手以及被染红的丝绸放在案下,面不改色道:“这还是楚人的激将法,不理会便是。”
纪僚看着被人指着鼻子骂缩头乌龟的田甲,仅仅一个呼吸之间,就可以做到坦然以对,不由暗赞道:将军这气度胸襟,已经不同常人,跟章子将军相比,也差不多了,宗室多名将,果然名不虚传。
想着,纪僚受田甲影响,怒火稍稍平息,恭敬的行礼道:“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