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等立三家,乙等立五家,丙等立十家”
唐昧的话还没有说完,就遭到斗由的反驳。
斗由斜眼冷瞪了唐昧一眼,然后拱手道:“大王,司败之言乃是祸乱之言,如今天下纷乱,若是常年减免供奉,臣担心太府入不敷出,请大王详察。”
唐昧摇头道:“太府此言差矣,在下自然不会没有考虑到这一点。若是楚国增加封君的减免数量,那么数年之后,虽然太府的收入少了,但是太府的支出同样也会节省一大笔钱财,更会增加一笔收入。”
斗由对唐昧的话丝毫不信,冷冷的向唐昧拱手道:“请恕在下愚钝,不明白司败的意思”
唐昧笑道:“若是增加减免的名额,那么许多封君贵族就会有机会获得减免名额,如此就可以增加勋贵们的积极性。”
“只要勋贵大量采购好马,那么我楚国的马价就会大涨,如此一来,各国的好马就会源源不断的涌入楚国。”
“马的数量多了,那么马皮、干、筋的物品自然也就会多起来,这些东西一多,价格自然就会下降,那么太府从各地收集这些东西的支出不就少了吗”
“更何况,各国的马涌入楚国,那么太府在各地的关卡,不也能收取大量关税吗”
“这”斗由一愣,接着摇了摇头道:“司败,虽然如此,但是如此做,我太府收入减少就在眼前,而未来的事情,请恕在下不敢赌”
“更重要的是,若是其他国家严禁马匹进入楚国,那么我太府就亏大了。”
唐昧:“”
面对斗由的推脱之言,唐昧也很无奈,管控马匹,这也是极有可能的,假如单骑在各国流行,这件事发生的可能性极大。
“大王。”此时景翠开口道:“臣以为司败所言可以一试。若是不行,大不了再酌情削减免税的名额。若是可行,那么我楚国正可趁各国对楚国卖马管控不严之时,大量引进好马,而且还可以在关税上赚一笔。”
景翠身为军方第一人,对这种付出较少的代价,就能增强军队实力的事情,当然鼎力支持。
斗由见景翠出言后,其他人全都不开口说话,只好拱手道:“请大王三思。”
接着,景翠昭雎唐昧三人亦拱手道:“请大王明断”
熊槐闻言张了张口,然后停顿了一下。
这几年楚国几乎没有那一年不打战的,太府尹的神经的确蹦的很紧。
但是,唐昧所言也的确有道理,虽然风险存在,但是做任何事情都有风险,不外乎是否能够承受罢了。
比如眼下,以楚国的实力,完全可以承受,而且一旦这次操作得当,那么不仅可以缓解太府的压力,而且还可以使楚国马量定下后,熊槐对昭雎道:“司马,赛马一事虽然是在祭祀的时候举行,但是实则是为以后楚国组建单骑做准备,所以,此事就交给司马来主持。”
昭雎行礼道:“唯”
顿了顿,熊槐对斗由道:“太府尹,收购各国麦米的事情,还需继续进行,此事有劳贤卿了。”
斗由拱手道:“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