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邓地五十万大军,就要吓死韩王。”
商议完韩国的事情,熊槐向陈轸问道:“贤卿,如今义渠过与巴蜀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
陈轸答道:“大王,我们游说义渠出兵的行动已经失败了,义渠见秦国戒备森严,拒绝了出兵秦国的提议。”
“至于巴蜀两国,同样也失败了,秦将司马错镇守巴蜀,对蜀王戒备森严,蜀王不敢反叛秦国。”
熊槐叹了一口,寄希望于他人,果然靠不住。
秦营。
魏章拿着一个木简对樗里疾道:“将军,此战我军伤亡三万有余,其中进攻楚军大营的军队,亡者一万余,伤者过一万五,末将拦截楚将的军队,亡三千,伤四千。”
“另韩军那边,因为战况不及我秦军”熊槐皱眉问道。
孙静急道:“大王,刚刚斥候来报,秦营挂起白布,正在为秦国公子华发丧,秦军主将在军中宣誓,一定要报复我楚国。”
熊槐闻言差点气炸,秦军不过是死了一个公子,自己一方死了八个封君再加一个非同一般的上大夫,还有数十个贵族,要报仇也轮不到秦国吧。
昭雎闻言一惊,出言道:“大王,可能刚刚我军的哭声被秦军知道了,樗里疾此时为公子华发丧,极有可能是刺激秦军,形成哀兵之气,趁我兵无战心之时,意图再次与我楚军决战。”
熊槐大吸一口冷气,这个时候再与秦国打一战,那就真是无知了。
已经和秦国打了两战,一胜一平,已经足够了,再打,那就是傻了。
但是自己不愿意打,并不能阻止秦军强行进攻大营,尤其是这种只是一座最简陋的木营。
如今军无战心,一旦秦军攻营,要是一战而崩,那才是一个莫大的玩笑。
想到这里,熊槐向众臣看了一眼,见他们纷纷色变,立即道:“采薇采薇,曰归曰归,军中将士之意,寡人知之矣。传令众军,我们连夜撤到丹水以南,回之前的丹南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