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越哪知,其实韩说中风,和他关系很大。
由于张越搞出了水车,韩说若获至宝,想拿着水车刷政绩,最好给自己刷一个关内侯甚至列侯的爵位。
哪成想,却因为太过于操劳,导致中风。
虽然捡回了一条命,却也不得不去职了。
这就让公孙遗捡了个便宜少府卿和廷尉虽然都是九卿,但很明显少府卿的权力更大,油水更肥!
目前,他虽然只是守少府。
但,迟早可以去掉‘守’字。
少府卿除了油水更多,更重要的优势还在于,少府卿能领兵作战,而廷尉卿则不行。
所以,公孙遗一看到张越也在殿中,立刻向张越投来感,别说去掉‘守’字了,怕是从此简在帝心,扶摇直上!
说不定,还能刷到一个封国!
单单就是现在手里的这个小册子,若是让外人知晓了。
立刻就要引轰动,甚至追捧!
当下,公孙遗立刻便拜道:“臣谨奉诏!夙兴夜寐,必为陛下办妥此事!”
必须将这个造纸作坊的优先度提到最高!
集中所有资源来做这个事情。
越快做出来越好!
趁其他人还不知道,将这个功劳先踹进怀里再说!
就听天子说道:“此外,卿要牢记,此事必须保密,暂时不可让人知道!”
“所以爱卿最好亲自督办此事,去长杨宫或者五柞宫附近选址,朕会让北军派兵遮蔽……”
天子自然是打着卖纸赚钱的念头。
所以,在目前来说绝对不能让人知道,这纸张是可以大规模生产和制造的。
先得将它当成奢侈品卖!
价格嘛……
一斤纸卖个百钱,不算贵吧?
长安城里的贵族们,买块西域身毒产的火浣布都可以开到一百金!
没道理,舍不得花个几万几十万,卖几十上百斤的纸回去用啊!
天子的诏命,听在公孙遗耳里,犹如天籁之音,他立刻拜道:“臣奉诏,必令此事保密周全!”
“那卿就立刻去办这个事情吧!”天子挥挥手,道:“卿若有不解,可以去找张卿商量……”
“诺!”公孙遗立刻一拜,然后对张越拱手道:“往后就要麻烦侍中了……”
“少府客气……”张越立刻还礼,嘴角的笑容更是遮蔽不住。
公孙遗可是他的‘叔父’啊。
是自己人啊!
一个自己人成了少府卿,那少府的能工巧匠和各种秘技,岂不是对自己敞开怀抱了?
难道,‘叔父’还能拒绝‘侄儿’请求参观一下少府卿一些工坊的要求?